钱臣一张张仔细看过,仿似每一张都包含有闺女不同年岁、不同姿态一样……
看过之后,忍不住已是老泪纵横。
老头儿抹把眼泪,掏出手绢包着的一堆零钱,对刘丹凤说道:“闺女,这洗相花了不少钱吧?”
刘丹凤说道:“二大爷,没多少钱。
再说,你侄儿都给我了。”
二大爷丝毫不见犹豫,从一沓零钱里分出一半来,果断递出。
“闺女,这钱你拿着,就当二大爷给你的跑腿儿费了。”
刘丹凤一边推回,一边说道:“二大爷,我哪能要你钱呢!”
“那可不行!
哪能让大记者给我白跑腿儿……”
一旁,王秉春说道:“老爷子呀,就算是再大的记者,耽误她当小辈吗?”
接着,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啥大记者呀,回家不照样得伺候我……”
这话一出口,不要说刘丹凤,就算是钱亦文,也使着劲儿地瞪了他一眼。
“咳咳……给我洗衣服做饭……”心头一喜。
“嗯!
大春儿那边已经有订单了。”王秉春说道,“小飞刚到,不过今早电话里也说,昨晚喝服了一批……”
“王哥,那订出去多少啊?”英子在一旁问道。
这些天,她的心就一直悬着。
四五块钱一斤的酒,那得是啥样人,才舍得喝呀?
“现在拢到一块儿的,有三四百斤吧。”王秉春多少有点兴奋。
钱亦文问道:“王哥,你咋跟这些客户说的?”
“我还没说呢。
我打算回去就告诉他们,下周给他们发货。”
“王哥——”钱亦文手托下巴,低头想了想,说道,“别这么说!”
“那咋说?”
“你就说,销售旺季,货源十分紧张,让他们等到下周。”想了想,追加了一句,“赠送的小瓶酒,该发你还照发。
不够了,你就说话,我给你补!”
“你个虎犊子!”二大爷动了混元真气,“你得虎成啥样!
能卖钱不卖钱,还他妈往出白送!”
“二大爷,你不懂……”钱亦文笑着说道,“这可和你往回赶猪喂苞米粒子不一样……”
“就你懂!
眼看着钱,不往手拿……”二大爷气得一转身,从兜儿里抠出最后一把苞米粒子,喂猪去了。
这猪,咋见了苞米粒子都不亲了呢?
喂撑着了?
看来,这玩意儿是真他妈不能惯着它!
二大爷心念及此,突然间心头明亮……
“明白了老弟……”王秉春说道“那我就告诉大春儿,跟燕京的客户说咱们目前没存货了,让他们等到下周。”
“不对!”钱亦文又说道,“你应该说,这批鹿茸人参酒,给了羊城了……”
王秉春又问:“那羊城的小飞要是也催,咋说?”
随即,嘴角斜挑,笑道:“我明白了……”
“给了燕京了……”英子一旁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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