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边的剧情不是这样的。
妈才被三姐以帮忙看家为借口,接走几个月,还不至于让他崩溃成那个样子。
“妈,我来接你回家……”
只是,这一句话刚一说出口,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急忙转回身,到车上去拿东西。
直到磨蹭到把泪水都擦干了为止,才又转回身来。
“英子咋样?
大显怀了吧?”纪兰凤问道。
“嗯,扣儿都崩飞好几个了……”钱亦文努力笑着说道。
“你……你咋造这样呢?
这是干啥了?”纪兰凤伸手摸了摸钱亦文的脸,心疼了。
再不争气,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有啥话,快进屋说吧。
大晌午头子的,不晒得慌啊?”三姐走了出来。
“三姐,我三姐夫呢?”钱亦文问道。
“一天天也不着个家,又帮工去了。
老刑大哥家打井呢。”三姐一边说,一边接过了钱亦文手里的东西。
“你咋买这些东西?
这得花多少钱?”三姐一眼看出了这些东西的价值,又疑惑地说道,“你哪来的钱?”
“三姐,挣的。”
“干啥挣的?”
“卖药材挣的。”
“那也不能这么花呀!
省着点,马上就又添人口了,哪儿哪儿都得用钱。”
钱亦文笑着说道:“三姐,没事儿。
也没花几块钱。”
一锅苞米面大饼子,酸菜汤。
纪兰凤恨不得手里拿着勺子给儿子随时添汤。
吃了几口,钱亦文起身下地,从纸包里扯出两根麻花,递给娘俩儿一人一根。
“你咋不拿一根儿呢?”三姐想要下地,被钱亦文给拉住了。
“我馋大饼子都挺长时间了,今天我得多吃几个。”
钱亦文说的,是句实话。
后世里,上哪去搞这种火苞米压面子做出来的大饼子呢?
只是,在三姐的眼里却变成了一句见外的话。
这时候,每家吃的最多的,就是苞米粒子的洐生物。
吃够了苞米碴子吃苞米面子,再换换样,也无非是炒一锅苞米花。
哪有见了麻花不亲,却想吃苞米面大饼子的?
见娘俩儿都没动,钱亦文说道:“你俩儿倒吃啊!
我往平安送药的时候,每天中午都吃两根儿,都吃够够够够的了。”
“你天天往平安送药?”三姐问道,“挣多少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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