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那个偷孩子的拍花贼,就是这个时间段出现的。
“妈,你们吃饭了吗?
我去给你们……做点?”英子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去。
当妈的,哪能看不出来女儿的心思?
“吃过了,发面馒头,饱着呢。”
英子被她妈拽到了屋角。
“又打你了?”
“没有。”
“那……”小老太太瞄了一眼死攥在钱亦文手里的药锄,“他拿着那玩意儿干啥?”
英子嘴角抽动,像是在笑。
“妈,要是这么打,一下子就没命了。”
钱亦文偷眼看到,丈母娘把一卷子钱偷偷塞给了英子。
这场景,见过多次了。
但每次,这些钱都成了他的赌资。
混蛋!
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拎着药锄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抱着一捆玉米秸杆回来了。
填进灶坑里,点燃后,又拎起了药锄。
“看一眼就中了,回走吧。”董长贵在炕沿儿上按灭了进屋以来的第三根金葫芦,瞅了一眼裹在毯子里的外孙子,说道。
“嗯……”英子妈答应一声,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闺女,“我和你爸,过两天再来……”
英子一愣神:“过两天,还来?”
送走了岳父母,钱亦文摸了摸炕,有点热乎气儿了。
“媳妇儿,你睡炕头。”
英子一愣。
“照看好孩子!”
英子又是一愣。
“有我在,谁也别想再碰你们……”
英子听了,不自觉地浑身一抖,蔫不拉叽地扫了一眼钱亦文手里的药锄,搂过钱多,和衣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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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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