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听我妈的外号:老彪子……
十年寒窗熬到头了,分配的时候,本来我是可以回到柞树沟的。
反正就我这条件,在基层的任何地方,都也只是拿第一份工作当个跳板,过几年都要离开“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乡下。
但我讨厌柞树沟,太他妈穷了。
一个乡,就巴掌那么大个地方。
摔一个跟头,都能折到庄稼地里去!
人生不怕坎坷,怕的是做出错误的决定。
从没想过,工作落在平安镇,成了我的一个错误决定。
我的婚恋观是很正常的,在念中专的时候,我的老师都夸过我:“王胜利同学虽然没事儿好和女同学扯个皮,但他说不在学校处对象是对的。
“将来等有了出息之后,要啥样的还没有?”
就算是工作了之后,感觉全平安镇的适龄姑娘都对我有意思,我都全然不动心。
要找,咱也得到下一站去找,志同道合又水灵灵的城里姑娘,不值得拥有吗?
可谁能想到,我一切都被文化站长家的闺女给打破了……
不知为何,初见时就为这个目不斜视的姑娘破防了。
这不就是我的那个梦中情人吗?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梦里缠绵的对象,还真就是这么一副模样……
我开始留意她,天天盼着她能因为某件事情来找她爹。
这同时,我自然会在暗地里搜集和她有关的一切讯息。
打听得差不多了,求了一向对我很好的李镇长,让他帮我去作个媒。
可谁知李镇长却黑着脸对我说:“我一个领导干部,哪能干这种保媒拉纤的事儿?”
这就让我非常不理解了,你们理解吗?
后来,花五块钱收买了一个媒婆,说动了她妈,让我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与之亲近的机会。
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一直按着时代的标准和她交往,连手都没碰过一下。
尽管这不是我一贯的行为准则,但我怕打破一种美好。
内心里,我可不想她是那种可以随便揩油的人。
就如供销社里有一个大双眼皮子,我每次去买烟的时候,她都趴在柜台上,把她的美好尽量展示给我。
而且,笑得很灿烂。
恶心得我一度想戒烟……
我以为老天待我不薄,可哪知他竟然是这样的老天爷!
不正经的老天,竟然跟我开了个玩笑。
突然有一天,她竟然把我送她的礼物都还给了我,一句“不合适”就把我给打发了。
后来,听说是和一个姓钱的订了婚,我气得找她理论,她还跟我说和姓钱的没关系!
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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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的描述中,这个姓钱的长相并不出彩,工作也没我好。
可是为什么他就胜出了呢?
我想不出来……
后来,没过多久他们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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