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边慢悠悠说道:“自己的腰不粗,总得有个腰粗的人,站在身边吧?”
“叔,那我听你的,慢慢琢磨一个人站脚助威。”
钱亦文想,当务之急,是得先活动起来。
腰粗的人,不缺,只看你的诚意够不够。
诚意足够的话,肯定有人乐意帮你撑腰。
那一世,多年混迹于政商两界,看到的、经历的,太多了。
这点道理,他拎得清。
钱亦文又问老边:“叔儿,你知道原来的老场长在哪吗?”
“养老的岁数了,还能在哪儿,在家呗……”老边看了眼钱亦文说道,“你这是各路神仙都要拘齐了呀!”
“嘿嘿,我是觉得应该还是当年的原班人马合手……”
关于老场长留了一手的事儿,他没法和老边讲,说了好像背后讲究人似的。
老边意味深长地说道:“各干各的,哪有什么合不合手这一说。
你小子,这是知道各路神仙各执一样法器呀……”
“叔儿……”钱亦文讪笑一声。
接着说道,“神仙的法器,也得靠着你这酒劲儿架着。
有你在,我就更有胆量了!”
“你拿我壮胆儿?”老边说道,“你要是拿我壮胆儿,那你这事儿十有的话题也逐渐展开。
“叔儿,咱现在喝的这酒,是陈了几年的?”
老边伸出三个指头,说道:“没这个年头儿,喝起来都呛嗓子!”
“呀!”钱亦文故作惊讶,“那我这产品不是得三年后才能上市?”
说罢,低下头去,两手摩挲着酒碗,一筹莫展状……
“你泡药酒,用不着三年的!”
“现烧的行吗?”钱亦文急急地问道。
“现烧的指定是不行了,起码也得陈上一年……”
“哎呀,那也够长的了!
投入这么多,等一年才能见回头钱儿,这点钱不全压到里头了吗?”
钱亦文又发愁了,瞪着眼珠子看着老边头儿发愁,愁得没招没招的……
把老边都给整愁了。
“那咋整?”老边想了一下说道,“要不……拿我这窖藏去应应急?”
说完了,立马又补了一句:“没个好价钱,我可不舍给你哈!”
“没事!”钱亦文等了半天,就要这句话呢,“价格你定,能把我眼前的空缺补上,就算是救我了。”
“你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
“不怕!”钱亦文端起了酒碗,“边叔说话虽然不好听,但我信你不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
叔儿,我敬你!”
老边突然间被戴了一顶高帽,愣了一愣,说道:“你也别高兴太早,我把陈酒给你了,我也得续窖,这可都是你的事儿!”
“放心,叔儿帮我,我哪能眼瞅着让你的窖空起来呢?”
“你咋能让我的窖满?”
“叔,拉走两四坛,我给你续五坛,咋样?”
“好!”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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