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啊,咱们哥几个就要数谦哥福报大,家里妻子持家,一对龙凤胎儿女也教导有方,今儿一个普通宴会还能碰上九年佳酿,怎一个羡慕了得!”
“赵子自,赵子媛,赵大哥这俩孩子今年就要从北溪大学毕业了,子自继承赵大哥的衣钵是指日可待啊!”
“我孩子虚长子自十岁又如何?
现在天天就是在家吃喝玩乐,净是不干正事了!
所以,这生孩子是早了不行,晚了也不行,像赵大哥这般不早不晚的刚刚好!”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恭维让赵谦笑得是上唇不接下唇了,那叫一个开怀大笑啊!
虞康是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高粱酒,能被这群人这么一通猛夸,夸的角度是五花八门啊,这拍马屁的功力,虞康甘拜下风!
周新曲不如虞康情绪那么外显,但他也是对此感到叹为观止,对赵谦在这群人里面的地位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赵谦是绝对的主心骨,他的手上要么有这群人的把柄,要么就是有让这群人为之蜂拥的宝贝,再要么就是二者兼有之。
赵谦故作谦逊道:“几位好弟弟们都谬赞了,恰巧遇上了这九年佳酿罢了,还有夸我家子自的,害,这孩子才二十出头,嫩着呢,不过为人是极聪明伶俐的,还需要磨练磨练!”
嗯,翻译过来就是——夸,给我多夸点,特别爱听!
在第一瓶山溪纯酿全然下肚后,虞康趁着气氛高涨,他决意要趁现在跟赵谦谈事情,即使他被砍去半壁家业,能换回一个安稳的家庭,他也甘之如饴。
“赵哥?
小弟有事想跟诸位谈上一谈,不知各位可否赏小弟一个面子?”
虞康这九年佳酿的威力着实强劲,几人上头的厉害,正是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虞康说什么,他们也好心情地停下来听虞康说。
“是这样的,小弟有一个小儿,才上小学,他妈妈任英,诸位也是知道的,工作忙得啊,孩子一天都看不到一回妈妈,唯有我这个父亲了!”
“我思来想去,要那么多产业,那么钱又能有什么用呢?
孩子一天天的都每个父亲母亲陪伴的,这孩子才十岁就懂事得紧!
最近!
我发现他特别内向,一追问才发现,他有些同学竟然以为他是孤儿,没有爸爸妈妈来接过他,所以就对我儿欺凌!”
“我痛心,我悔恨,我不能要求任英,但我只能要求自己了!
所以!
小弟做好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希望诸位大哥们都能同意!”
虞康这抑扬顿挫、泣泪横流的“真情流露”把这几个五十岁开外的大哥们是又惊又怕!
赵谦咳嗽了两声,说道:“额,虞弟啊,你,你有事就说,哥几个能同意的都会同意的!”
坐在虞康旁边的周新曲赶紧给虞康递上纸巾,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觉得虞康接过纸巾的时候嘴角有点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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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康用纸巾擦眼泪的时候,那慢缓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是精心设计,看着擦干了一张又一张纸巾,虞康只想说——北溪大剧院还不来请他去演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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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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