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薇的态度不明让明敬不自觉地将上下排的牙齿咬合严实,本不明显的腮部也逐渐凸起。
这是紧张的表现。
在面对钱薇时,明敬难以避免地会下意识去寻求她的认同感,这是曾经的习惯。
他接受他身上许多抹去不掉的烙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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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居然仍会被这些烙印发烫而感到灼热。
在不久前,他才反驳了徐矜,钱薇不会变,她是不会变的。
可事实上,没有事物会是一成不变的,时间总会留下它来过的痕迹,只是有着或多或少的区别而已。
他虽然不觉得自己变了,但在客观上来说,他早已从身心内外都发生了巨变。
钱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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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如此的吧。
“明敬。”
钱薇的这一声简单的称呼几乎是瞬间就将明敬拉回了那些支离破碎的回忆当中,那时他们是最好的搭档,他是她最得力的助手,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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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钦佩的钱席。
明敬喉咙发紧得厉害,他不知道这一声熟悉的称呼之后,钱薇会说些什么,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还是—————
“终于,我甘愿承认我曾经做出的决策是错误的。”
“我一直在等你开口。”
熟稔得不能再熟稔的语气,像是对一位老友诉说着心里话,夹杂着释然以及释怀过后的冰冷。
明敬下意识地就想反驳,他怎么没开口?
从她踏入会议厅开始,就一直是他在说话。
但他还是沉默了,因为他知道钱薇所指得开口不是这个意思。
她想让他表态,不处于灰色地带的表态,而他没能做到。
钱薇说完轻笑了一声,很轻,不带有任何嘲讽的意味,继而说道:“而你给出的答案和我预想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你变了,但也没怎么变,还是那样自以为能玩弄所有人,自以为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能够被称之为‘人类的救赎’,自以为自己是人类唯一的救世主。”
随着钱薇每一句不徐不慢的输出,明敬面部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崩塌着,他什么都可以被否定,唯独他的“理想”不可以!
“就快了!
我的试验就快出结果了!
那才是能够从根本上解决人类跨越时代的密钥!”
“等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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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知道了?
!”
“那为什么、为什么——————,徐矜,徐矜是你派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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