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绝望,叫神悲悯。
乔恬儿戛然而止的沉默也让在场的其余三人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作为队友,也作为好友,他们明白这时候最适宜的做法是什么。
休息室的门被合上的瞬间,叹息声也一并响起。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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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以及他们都应该已经埋葬在墙外了,为什么她却在濒死的瞬间回到了这个时间节点——刚开始训练不久?
“积分!
是用全部积分交换的!
昭昭,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就葬身在墙外的!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你能活下来!”
“但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擅做主张,对不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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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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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得好,积分可以再累积,但如果我就此停止在这,这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姜灵昭从不觉得自己真正畏惧过什么。
一直她都秉承着一个原则,没有什么是能真正打倒她的,只要不能真正地打倒她,那她就能无数次地再站起来继续攀登。
这是她第一次从攀登的过程中摔落,也是她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何为畏惧。
也许是手心没能抓稳,也许是脚底没能踩稳,又或许二者兼有,总之,她差点,只差那么一点就要摔落到万丈深渊,从而粉身碎骨,再无站起来的机会。
此刻的她是无比幸运的,这场“游戏”她有幸能满血重开一回,可此刻的她又是无比困顿的,这场“游戏”最终通关的钥匙所在仍是个不够清晰的谜底。
她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就被无形的风向指引,一切如同顺水推舟一般,每一个关键的节点看似有无数种可能,实则能走的只有风涌动着的那一条路。
本以为这条路就是能通关的那条,直到撞了南墙才明白这从一开始就条错路。
跳出去,得跳出桎梏。
发生争执的双方,被指责的更为厉害的一方往往被认定了是有过错的一方,事实也常常是如此,只是人们惯会忽略掉相当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鲜少被指责甚至是不受指责的另一方也并非就是毫无过错。
放在不同的评判标准当中,或许不受指责的另一方是错得更深,错得更为离谱的一方。
明敬试图用无数人类自身为垫脚石去铸就他心目中永生的殿堂,为的是人类的延绵,还是只是为了自己不愿逝去的意志,明敬从始至终都在为后者披上前者的马甲。
钱薇反对明敬的行径,但这并不代表着钱薇所坚持的己见就是正确的,只是她比明敬要更为隐秘。
与积极向好的表象不同,钱薇所秉持的是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态度。
她不希望她们能活着从第四十五区归来,她并不希望着联邦从真正意义上完成一次彻底的转变,更甚至于,她其实并不希望人类能继续延绵下去。
这不是个适宜人类生存的世界,但人类却又是在此世代生存着,这其中的因挣扎而产生的无尽痛苦,一代又一代地通过基因,通过口耳,延续至今。
钱薇是痛苦的授予者,而如今她选择成为痛苦的终结者,这是一种选择,是在多方要素重合下做出的“最优选”。
但这只是对于钱薇而言,对于联邦四十五个区的全体公民而言,这绝不是“最优选”。
反而,这是最后无路可走的备选,就好比只有当确定一扇门的钥匙再无法找到时,最终才会去选择将这扇门破坏掉,但凡,但凡有能将这扇门保存完好的方法都不会去选择这种沉没成本最大的方式。
所以,在没找到钥匙之前,不要轻易放弃,多尝试,再多尝试几次,不要因为麻烦而选择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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