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小世界出来之后,莘漪迎面撞上了一个少年。
清逸俊朗,资质风流,而且也是个修道之人,小小年纪就已经筑基。
莘漪见他的功法,也不由微微一笑,竟然也是木灵根。
自己这一生,跟木灵根何其有缘。
师兄是木灵根,那个墨也是木灵根,这个小道友,也是木灵根。
莘漪也没想到,仅仅是撞了那人一下,小道友竟然拉着自己道了好几次歉。
又憨又直男,真是可惜了一副谪仙相貌。
这位道友,你要前往何处?
在下道号沝樟,敢问道友名讳?
道友,你欲前往何处?
你我或许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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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你真欲进此小世界?
罢了罢了,舍命陪君子,沝樟与你结伴,也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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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漪听着他一路絮絮叨叨,不知怎地,竟然习惯了。
看着沝樟,莘漪出神间,想起了那天宁墨还说过的话。
我确不是你师兄。
我单名一字墨。
师妹,有诗道:
济困扶危济自危,他年人归暮雪时。
时运于天寻知命,风急浪遄何费词。
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可堪期。
荷笠斜阳独归远,遥慰风雨起相思。
莘漪最后记得的,是宁墨说完了这么一段话,似乎有些吃力,微微停下来歇了一会。
那时的她并不解诗中意,只以为宁墨是说来安慰她的。
莘漪给宁墨倒了点茶水,让宁墨喝完,慢慢说。
那时的宁墨虽能自理,但身形消瘦,由于失却灵力,很多外伤留下了诸多狰狞的伤痕。
只有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正和善地看着她,缓缓地摸了一下她的头。
师妹,往者不谏,来者可追。
从今往后,万事珍重。
雪下得纷纷扬扬,澄净无瑕。
莘漪的嘴角瘪了瘪,但还是努力将嘴角翘起一个弧度,清清浅浅地笑了。
从今往后,你也珍重。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
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
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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