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好意思哈,我这给儿子陪床,太困了,就在空床上眯了一会儿。”
“待会再让那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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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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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护士,让护士好好给你消消毒。”
“这个被子是我儿子的,你放心,你那床上原本没被子,待会记得给护士要啊!”
“小姑娘,你这手怎么包成熊掌了?
哎呦,做饭炸的?
那也不至于啊?
你这是手跟锅同归于尽了?”
小男孩被压在被子底下,实在难受,主要是被被子蒙着,手上还带着吊瓶,听热闹都听不真切。
急忙赶在宁墨回答之前叫了自己老爹一声:
“爸,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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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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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着我了。”
光头男人头都没回,不耐烦地摆摆手搪塞道:
“盖着不正好吗?
这屋里开了空调,冷。”
“小姑娘来来来,你快坐下。
喝点水不?
吃水果不?
你这手咋伤着的啊?”
宁墨依言在床边坐下,等着护士过来给自己打针。
一边耐心地回复光头男人的问题:
“没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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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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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点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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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正巧推着小车来给宁墨输液,现在宁墨两只手都包的严严实实,只能在手腕输液,额外费了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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