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梁雪的担忧,宁墨解释道:
“这个倒不必担心。
他们的纸张我也看过,为竹宣纸,材质上佳,而且品类繁多,不愁销路。”
“而咱们纸张,为草宣纸,成本低廉,价格不高,面向的客户是那些家贫的学子。”
梁雪似乎明白了,点点头,补充道:
“所以你是想说,咱们的客户群体本就和他们不一样,不必担心竞争是吧?”
说罢,她又点了点脑袋,自言自语道:
“的确如此.
.
.
世上光买不起纸墨的学子就有大把。
咱们若是能卖给她们,也不愁销路了!”
梁雪又拿起刚刚放下的笔,兴冲冲问道:
“那这笔,也是同理?”
宁墨肯定了她的猜测:
“当然。
这笔为兔毛笔,兔类繁殖速度快,毛发绵密,很适宜用来做笔。”
青铜镜空间中,花生正龇牙咧嘴地照着镜子,心疼地看着自己的脑袋顶,它总觉得被宁墨薅完之后,自己好像有些秃头了。
此时听到宁墨这样说,花生愤愤想道:
[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一开始先薅我的毛做笔!
哼!
]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
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