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刚替一位老伯开了治疗风湿的方子,就听到街道上一阵喧闹,没想到这喧闹还是冲她而来。
一伙村民抬着一扇门板,门板上还躺着一个中年汉子,只是显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那汉子面色青灰,七窍还不住往外流着鲜血,那鲜血流出来便成了暗红色。
那伙村民将门板往地上一放,团团围住了宁墨。
村民中一个妇人扑了出来,大声嚎哭。
可怜我家男人啊!
那天从这个骗子这开了药,我们本以为她是个好的。
结果拿了药回家喝,只喝了两顿,就落得这幅下场,如今眼看是活不成了!
众人一看有热闹看,也都围了上来,开始打听事情原委。
宁墨冷眼看着那妇人对周围人哭诉。
我家全靠我男人做工挣几个钱。
这不前几天我男人惹了风寒,有点咳嗽,为了不耽误做工,我拉着他来这个骗子这开了方子,回去拿了药就服下。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我男人说有些不好,哪知一会功夫就样了!
要是他死了,我可怎么活啊!
周围人显然也有认识这伙人的,点头说:
这是我们村的牛二,我认识!
还有常在宁墨摊子旁边摆摊的人道:
这个人昨天好像是和他婆娘一起来看诊的,我还有印象,还是他婆娘拖着他来的呢。
那妇人闻言更伤心了,开始哀嚎起来:
哪知我这是害了他啊!
早知道我说什么也不会拖着他来看病,没想到这一看,把人都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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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墨没有理会旁人的闲言碎语,径直走向门板上的汉子,抬门板的村民们对视一眼,也不拦着她。
宁墨对这汉子确实有印象,正是昨天过来开药的。
他婆娘为了插队还和别人吵了一架。
如今的面色和脉象都已是濒危之际。
药方呢?
拿来我看看。
还有吃剩的药渣,也一并给我。
药方在这,是我昨天看着你写的。
药渣也有,这是今早煎剩的,我也带来了。
妇人急忙从怀中掏出药方和药渣,一把甩到宁墨手上。
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宁墨看着药方突然笑了,再一闻药渣,看妇人的眼神就多了一丝讽刺。
药方的确是我开的,可是这剂量却不对。
马钱子我写的是二钱,你这药方上却是二十钱。
虽然墨迹一样,但我却有办法分辨。
还有这药渣。
看来你是怕只加剂量不能将你男人置于死地,又在药里偷偷加了砒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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