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件气血澎湃的法器一左一右夹攻而至。
原来他们真的没走!
龙文面目狰狞,牙关紧咬,一团血雾笼罩了他的双腿,“啵啵”两声轻响,双腿血肉化尽,只剩两条干枯皮骨。
而他的飞行速度却是暴增数倍,直接脱离战场,远遁而去。
“跑了?”
斧斤、斧石顿时傻眼,他们三人筹谋良久,眼看就要擒杀龙文于此,却眼睁睁瞧着他施展秘术离去。
“此乃禁术血肉化元吧?
我等没有防备,实属正常,不必在意。”
一名白衣修士从飞行法器中飘出,脸上显露的惊惶之色早已不见。
“额…是我兄弟二人疏忽了,这位道友还请见谅!”
斧石脸色一黑,拱了拱手道:
“还未请教道友来历,斧石愿设宴赔罪。”
他们二人是第一次对血神修士动手,方才已将龙文逼到绝境,一时间志得意满,竟忘了提早预备。
“我的来历不便细言,只是与血神宗有仇罢了。”
白衣修士淡淡回应道。
这时,斧斤呵呵一笑,飞身上前道:
“道友这一手敛息之术神乎其技,不仅那龙文未曾发觉,就是在下抵近观察,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白衣修士眉头一皱,遁开数十丈,冷然道:
“斧斤道友难道不知,出门在外,最忌向人打听术法隐秘么?”
斧斤闻言一愣,连忙再度上前,拱手拜道:
“道友教训的是,在下性子鲁莽,藏不住话,见笑了。”
话音刚落,他脸色一变,只见空中聚起一团百丈大小的阴云,白衣修士那冰冷的话语再度传来:
“我若是你,就不会再上前一步!”
这时,另一厢的斧石哈哈笑道:
“道友这是作甚?
你我三人并肩作战,共斗血神,情如同袍,为何如今对兄弟们横加防备?”
他心中暗恼此人谨慎,实际上,他和斧斤早有商量,一旦擒杀龙文,为了保密,下一步就是杀掉这个提出引诱龙文出海之人。
只是如今龙文逃跑,到嘴的鸭子飞上了天,倒不如抓一个不知来历的修士顶缸,还能勉强在长辈面前糊弄过去!
斧斤却藏不住心思,飞身掠来,喝道:
“道友要怪就怪,不该插手到我三人的争斗中!
去死吧!”
白衣修士呵呵冷笑,阴云陡然生变,落下片片冰花,冰花带着六个如刀冰角,顿时将斧斤的衣物撕个稀烂。
“师弟还不快上!
此人是法修,最忌近身!”
斧斤御使法器护住要害,对身后的师弟大声吼道,斧石则冷着面孔,取出一杆长枪法器旋身掷出。
白衣修士闪身飞退,冰花力道加重,一片片犹如铁蒺藜般,落到二人身上。
斧斤、斧石顾此失彼,护身元气在无数冰花的攻击中被层层击破,身上也被划出道道血痕。
虽不致命,二人却觉的一股冻骨寒气侵入经脉,令他们的飞行变得迟滞起来。
他们自知不妙,双双大喝,只见一身气血如火山迸发,冲天而起,在身躯外显,化为一层气血衣甲。
有了气血衣甲,冰花的迟滞效果降低不少,白衣修士却呵呵笑道:
“你给我一枪,我便还你们两枪!”
说罢,并指双点,阴云下冰花消散,雷霆骤起,“轰咔”一声,两道雷枪落下,击在斧斤、斧石身上。
气血衣甲瞬间如纸糊般破碎散去,二人琉璃色的肌肤也被电得黢黑如炭。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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