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席月沉思道:“可我接诊的病人说是月余之前从淮河一带流落至京城而来……”
战泓景勾唇淡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讽刺,“此次押送赈灾粮银的正是工部尚书李春晨,而李春晨正是柔妃的哥哥,凭着这层关系才当上了工部尚书。
明天上朝的时候我会告诉父皇,剩下的事你不用担心。”
夏席月点头,心里是信他的。
不知道从什么起,夏席月对他逐渐卸下了心防,只自己这时候还没发现。
她弯唇,“我会照顾好李伯,如果你需要人证,就来找我。
对了,我也有药治疗瘟疫,必要时候,你也可以举荐我一二。”
战泓景狭长双眸微眯,内心对她的好奇一日胜过一日。
似乎每一次她都能带给他不同的惊喜。
她就像一块璞玉,引人去发掘宝藏。
这样的人儿,他那好皇兄竟然有眼无珠的不知道珍惜。
战泓景垂眸,目光牢牢锁定在她脸上。
夏席月莫名有些心慌,上次给静嫔做手术时,以这男人的聪慧,只怕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没有问,她也不会说。
好在目光很快移开了,战泓景嗓音发沉,“我送你出宫,你等我消息。”
夏席月点点头,“嗯。”
她是要赶着回去,提前让身边的人有所防范。
翌日一早。
德公公扯着嗓子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儿臣有事启奏。”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落入众人耳畔。
战承坤一怔,顺着声音看去。
父皇准许战泓景上朝议事,可连个一官半职都不曾给,战承坤从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这还是这么多天以来,战泓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
景仁帝面色威严,“何事”
“两月以前工部尚书押送赈灾银两和粮草重建淮河一带,然本殿下却得到消息,淮河一带百姓至今仍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无家可归,甚至于不少百姓已流落至京城。”
战泓景姿态优雅,字字清晰,这个消息如同惊天炸雷般落进了众人耳朵里。
“怎么可能那岂不是说李尚书根本没有落实圣旨”
“两个月之前的消息了,到今天才被发现吗”
“荒谬!
这简直太荒谬了!”
众大臣交头接耳的声音响起。
战承坤面色晦暗,垂在衣袖下的双拳紧握。
战泓景,你终于忍不住了吗要暴露你的狼子野心了吗
“九皇弟的消息来源是哪里未免太过可笑,舅舅接到圣旨便亲赴淮河,是众人亲眼所见。”战承坤目光凌厉,忍着怒意质问。
战泓景冷冷斜睨了他一眼,一双凤眸波光潋滟,透着几许轻慢,容颜如画的脸上是毫不加以掩饰的讥讽。
漫不经心中又透着处处淡定的从容不迫:“本殿下自有本殿下的办法,这个没必要告知皇兄吧”
话落,他看向上首的景仁帝,再度道:“另,儿臣还发现,因着此次天灾安置不当,城中已出现瘟疫病人。”
“什么瘟疫!”
“前朝出现瘟疫时的惨状老臣仍历历在目……”
“天啊……怎么会这样赶紧封锁京城,不能让那些难民进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