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先找了刑警队,要到了周晓彤的号码,赶紧又给她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拨通了,周晓彤听到是我的声音,差点没哭出来。
真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她和珠场的人居然还在对我进行搜救!
当我说自己现在身在北海的时候,周晓彤已经彻底惊呆了,她根本无法想象我是怎么跑回过去的。
我说这件事确实蹊跷,见面再细说。
那只五彩砗磲贝有没有打捞上来?
周晓彤像是吃了一惊,她疑惑地说,打捞上来的是一个灰白色的砗磲,根本没有颜色。
怎么可能是灰白色的?
难道我眼花了?
我赶紧问周晓彤有没有打开它的壳,里面是不是有很强的发光体。
周晓彤说砗磲咬合力很大,根本打不开,工人们准备用工具把它撬开。
我瞬间感觉到不妙,赶紧说这东西邪得很,你们千万别开壳!
不仅不能开,还要找东西把它裹起来,免得它又会搞出什么祸事来!
接着我让周晓彤赶紧在合浦休息一下,那么久没睡身体肯定受不了。
一切等我赶过去和她汇合再议。
挂断电话,我又想起了水下的那一幕,那个砗磲贝,还有壳内一闪一闪的光亮,就好像一只硕大的……
眼睛。
……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周晓彤向小和尚的手机发了一张照片。
我打开来,里面就是打捞上来的砗磲贝。
我放大后仔细看了看,这个大块头和我在水下见到的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照片里,砗磲贝的颜色就像是水泥砂浆一般的灰色,又丑又土。
这怎么可能呢,明明我在水中看到的是一个五彩斑斓的砗磲啊……
带着一肚子疑问,我把昨天在合浦珠场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小和尚。
他听了以后,并没有评论,反而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盯着我,接着幽幽地说:“看来小僧没猜错,施主果真不是常人啊……”
我赶忙问他这话什么意思。
小和尚说:“首先,施主昨夜一直昏迷不醒,浑身如同冰块,发抖不止。
小僧曾翻开你的眼仁,发现竟是竖瞳……呵呵,正常人怎么会是竖瞳呢?”
我下意识眨了眨眼睛,是的,这是我难以言说的秘密。
小和尚接着说:“期间我还替施主把了脉,居然发现了两条完全相反的脉象……”
小和尚专门对我解释,我体内的这两道脉象,按常理本应互斥不存。
其一为迟脉,虚寒凝滞,血脉无力,气若游丝,是心肺停止之兆;但与此同时,又摸见洪脉,如波涛汹涌,脉形宽大,气血奔涌,大起大落。
在他看来,两种迥异的脉象共生,加上我的竖瞳,只能说明一个情况,那就是:我的体内有还一个共生魂魄,而且那个魂魄,一定与蛇有关!
据小和尚判断,昨晚我一定是被那股莫名而来的旋涡卷入了地下暗洞。
而地下水网错综复杂,各种巧合之下,我通过河下的暗流才从合浦迁徙到了北海。
这么长的漂流时间,加上这么低的温度,一般人早就死了,只有蛇这种动物才能得以生存。
因为蛇是冷血动物,唯有蛇,才可以在低温缺氧的环境中进入休眠状态,维持住仅存的生命体征。
听他这么一说,我感觉这和尚虽然年龄小,但绝对是有些本事的。
我说实不相瞒,爷爷也是这样说的,说我的体内有“蛇灵”。
爷爷一直教我吃斋念佛,就是怕蛇灵吞噬掉我的本魂。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