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土幺见白封时睁开眼,捏棍子敲桶虎口阵得生疼瞬间就把罐子甩旁边去。
眼前这个瘦吧拉几的小男孩长得真不咋好看。
应该白白的、有些肉肉的、蓬松的头发才可爱嘛……不对!
自己为啥会觉得这样才好了?
?
!
土幺的手在他面前都快晃出了重影,被白封时一把捏住:“别晃了,看得头疼。”
“噢。”还会说话,看来不是个傻的。
土幺把手抽回来坐在旁边继续观察他。
可惜这人就不按常理出牌,只是发愣似的坐在那就不说话?
!
“咳咳。
你知不知你是谁?”山不就我,我就山便是。
时间不等人。
“好像知道,好像不知道……应该是不知道吧。”作为军人,白封时潜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是在任务中受了伤掉落的。
眼前的这个人应该不是自己认识的,就是他把自己捡回来的吧。
可他完全记不起自己叫什么?
是做什么的?
哪里人?
“……”土幺觉得他是逃犯的可能性非常大,要不哪个人会这么回答?
“你叫什么还记得吗?”
“不记得。”白封时如今也只能跟着感觉走,起码眼前这个瘦小的丑孩子对他应该是无害的。
“那你还记得些什么?”土幺翻了个白眼,这逃犯也太不专业了。
就算装失忆好歹也装个头疼什么的,自己也能顺着往下演。
这回白封时连口都不开,直接摇了摇头。
土幺觉得自己想把这家伙丢出去!
换一个捡可以么?
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他只好好声好气的把自己打好腹稿的一番说辞和盘托出:
“你是我从垃圾场捡回来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好嘛,装都不装的面无表情。
指了指旁边还绑在晾衣杆上的治疗仪:“我用这个给你治疗了整整两天,你才醒。”
这会白封时点了点头。
“既然我帮了你,我这边有个忙,希望你也能帮我。”
“我的父母和兄长们刚刚出了矿难,家里只剩我一个。
但是因为还未成年,所以我需要一个监护人。
否则我就不能保住这个家。”土幺快速的把目的直接一吐为快。
白封时指了指自己“我?
监护人?”
“对!”土幺点头“你做我的监护人,帮我保住这个家。”
虽然丑孩子说的非常严肃认真,白封时环顾一圈这个屋子实在称不上有多好。
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样是好的,但眼前这房子应该属于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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