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只是用刀背砍了她一刀。”
在我们的说话功夫,老鬼也已经将王老太太的身体稳定了下来,比刚才比起来凝实了不少。
看着目光有一些呆滞,我蹙了下眉头,“王老太太,你还好吧?”
王老太太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虚弱的感觉,就好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我这是怎么了?”
我有一些错愕,“刚才发生了什么你完全不记得了?”
王老太太摇摇头,“不记得了。”
看着王老太太眼中的迷惘神色,我感觉她应该不是撒谎。
可我却有一些犯难了,有了刚才的经历,我有一些不敢继续问王老太太。
万一要是再进入那种如同入魔的状态,她可受不住张大彪的第二刀。
就在我认为事情进入了死胡同的时候,站在王老太太的身后的老鬼突然开口道:“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保证她不会再像刚才那样了?”
我心中一喜,“当真?”
话一出口我就有一些后悔了,这不明显表示我不相信老鬼吗?
虽然不知道老鬼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过从他的表现来看,最起码没有害我的意思。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看着老鬼扭头看向一边,我尴尬的笑了一下,连忙追问王老太太村西老宅的事情。
“哎!
这事儿说来话长了,如果要说得从十多年前起……”
记得那一年,雨就好像是天河泄漏了一样哩哩啦啦的下了一个多月,因此引发了山洪,末路村为此遭了殃。
人虽然没有伤到,可是房屋却被冲毁了一大半,但因村西老宅靠近青锋山,地势比其他地方要高出不少,所以才避免了遭难。”
当时我家那口子是村长,在雨停之后就挨家挨户的查看,把那些房屋冲毁的人家都安排到未冲毁的人家去,就连自己家也都住满了老人、妇女和孩子。
同时也组织年轻力的男劳力开始清理被山洪冲下来的瘀泥,并安排妇女和半大小子是把各家的粮食等物品集中到一起,好统一分配。
就在大家清理瘀泥时候,清出了一座棺材出来,这让大家都不由的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有腿脚快的连忙去找村长。
别看棺材外表被泥石划的一道道的,上面的油漆也几乎快要掉光了,但却保存的完好无损。
王富贵作为村长,年轻时也曾走过南闯过北,傍身的本事没有学到多少,可是眼里却不是末路村这些村民可以比的。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棺材所用的材料是正宗的南海梨花木,这种木头最耐腐蚀,用来打家具不生虫蚁,用来做棺材人放在里面百年不腐。
这样的棺材就算是在当时,也可以卖出一个天价。
王富贵却没有起歹心,因为在他看来死者为大,再加上农村迷信,若是打开棺材怕是遭到报应,所以就安排了十几个人棺材抬往后山,让他们随便找一个地方给埋葬。
村长发话了自然是没有人不听,这十几个人就抬着棺材,带着铁锹去了后山。
也正是在去后山的路上,出了大事儿。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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