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年贪玩大冬天的掉进了河里差点被淹死,是谁给你救上来的?”
我看到老老太太的眼神明显一亮,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问道:“二叔公?”
“哎呀,总算是想起来了。
你要再不想起来,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可就要把我这个老头子给拆吧了。”
看着老鬼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我总有一种想上去给他一拳头的冲动。
我与张大彪两个家加来恐怕都不一定够你一个老鬼的打的,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答理老鬼,看向了王老太太。
“王老太太,你确定他是你二叔公?
你可不要认错了,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说。”
我特意在“问题”两个字上的加中了音量,唯恐是老鬼在暗中威胁王老太太
“不会错的。
经过二叔公一提醒,我想起了很多事情,他是在我十岁那年走的,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后山找,他的坟墓就被埋在那里。”
“行,那明天我就去挖坟,看看这老鬼是不是真的死了。”
我假装没有看到老鬼的拉长的老脸,转身就准备回屋。
“喂…做人不带这样的,我帮了你们这个大一个忙,你们不谢我就罢了,怎么还要翻悔不成?”
“我又没有求你帮忙,这是你自愿,天都这么晚了先回去睡了,明天早上去挖坟去,你要记得在哈!”说完给张大彪一个眼神,转身回了屋,也不管老鬼的难看脸色。
待张大彪也跟进来以后,我在门上贴了一张禁封符,防止老鬼偷听我们说话。
张大彪看着我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开口:“你这样逼他做什么?”
“他一个不知道在末路村生活了多少年的老鬼,怎么可能不知道村西老宅的五王爷?
况且不逼一下他,怎么能让他们帮咱们办事呢?”
我这边话音一落,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我把门上的禁封符摘了下来,打开房门看着老鬼嘴上假装打着哈气,“老鬼,我都说了要睡觉,你还敲门干什么?
诚心不让我们睡觉不是?”
老鬼脸上带着怒气的看着,“小子你说了吧,想要让我干什么?”
我一听心中一乐,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我能让你干什么,就是明天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是王老太太的二叔公,然后……”
“行了,别跟我打马虎言,就你那么点小心眼,还想和我斗,直说想要干什么。”
我嘿嘿一笑,“要不一会儿,麻烦你跑一趟,去村西老宅看看怎么样?”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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