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被几个府兵从地上拉了起来,身上被数道长刀逼着,就算是想要动其他心思也不敢,只能乖乖的被他们压着走。
看着越来越近的王府,我心中暗叫一声“完了,这一次是彻底死定了。”
我被推搡着进了王府,一路上遇到的丫鬟也好,杂役也罢,全都低着头根本就不看我一眼,直到被压进地牢时才看到了那个带着我离开王府的那个小丫鬟。
但她也只是看了我一眼后,便低着头匆忙的离开了,仿佛我是洪水凶猛野兽一样,多看一眼就可能要了她的命。
本来我还幻想着要是见到了她,她就会把我被抓了的消息告诉我五格格,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成为了空想。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地牢,地牢还算干净,不像在电视中看到的那样,阴暗潮湿而且还散发着一股股恶臭。
除了有一些阴冷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整个房间都是用大块的石头垒成的地,唯一的窗户被数道婴儿手臂粗细的铁棍隔越了想要从窗户逃跑的念头。
牢房内不知道用什么照明,看起来有点黑,但也算能够看清大概状况。
在靠近铁门最远处,堆积了一米多高的杂草,看应该今后那儿就是我的床了。
在我还没有看完,暂时的住所时,就感到身后传来一股推力。
“小子,你有的是时间在这儿慢慢研究你的新家。”
大胡子领兵把我往里面一推,然后就把门给锁上了。
身上的东西被收录一空,就连虎夔印也被大胡子领兵给拿走了,在他看到虎夔印的时候,更是两眼放射着贪狼的目光,要不是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我估计他都得把我杀人灭口将其据为己有。
无力的拍打着铁门,让他们放我出去,可回应我的只有拍打铁门的手传来钻心的疼痛。
“喂,新来的。
你鬼叫个什么?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那一堆杂草,只见杂草堆竟慢慢的升高,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在我惊讶的眼神中,一道出现在了杂草堆中,要不是砸草笼在他的身上根本就看出来是一个人。
他身材高大,看起来最少有一米九以上,但身体却无比的消瘦,一身宽大的衣服挂在身上,就好像挂在了晾衣杆上一样。
我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
我那里还记得,可能以前或许还知道,但现在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不过我却有一些好奇,你怎么会被关在等死房?”
不到他的话,我不由的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就是等死了才能出去。”
我一听更是顾不上拍打铁门的疼痛,疯狂的砸起了铁门。
“放我出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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