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挪了挪身子,艰难的把袖子掀起来,露出青紫的伤痕“他们占了我的宅!
我抢还打我!
我来找他们后人算算账怎么了!”
年轻男人越说越激动,他蛄蛹两下,啪叽跪在赢初弦面前“大师,求你为我做主,帮我把涂家那群强盗赶出去!”
涂静目瞪口呆。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那群祖宗那么彪悍,把一个年轻小伙子欺负成这样。
自知理亏的她悄悄咪咪的看向赢初弦“那个,大师……”
赢初弦“……”
她也没想到会有这么戏剧性的发展。
“涂家请我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明日我去给他们找新的墓穴,将他们重新迁走。”
赢初弦面无表情的说“迁走后,我会让他们安排好赔礼道歉的贡品,相应的,你往后不得再来骚扰涂家。”
涂静也连忙点头“没错,小哥,这件事的确是我们涂家做得不对,我在这代替祖宗给你道个歉。”
“这样,往后清明节,我们也给你烧些纸钱和贡品,当做给您赔礼道歉了,您看如何?”
年轻男人闻言,脸色好看不少,也不哭了,点了点头,答应道“只要你们说到做到,我绝不会再来缠着你们。”
双方谈完正事,赢初弦怕年轻男人会搞事,将他收进了红绳中,起身道“好了,继续去睡吧,明天早起,尽快把这件事解决。”
涂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打了个冷颤,讪笑问“那个,大师,我能不能跟你睡一屋啊?
打地铺就可以!”
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她现在还心有余悸,唯有待在赢初弦身边才能安心。
赢初弦嗓音淡淡“随你。”
涂静高高兴兴的拿着被子给自己打了个地铺。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两人早早起床,吃了早饭后,坐上了涂正磊安排过来接送的车,前往涂静老家。
双方都想尽快解决这个麻烦事。
赢初弦也不耽搁,到地方后,让他们带她去了原本迁坟的地方。
观测了那边坟地的风水后,赢初弦往后山山脉走了走。
约摸到了下午,她才找到了一处新的穴位“就是这了。”
赢初弦对涂正磊道“此处依山傍水,山水走势蜿蜒,草木葱郁,生气十分旺盛,你们的先祖葬在这里,会给后代带来长达百年的福泽。”
“当然,前提是你们涂家人不做坏事的情况下,做了坏事,气运反噬,也护不了多久。”
涂正磊面上一喜,连连道谢“好好好,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赢初弦说“接下来你们找个擅长殡葬的先生起棺迁坟即可,切记,原本的墓主人要好生安抚。”
涂正磊连连答应下来。
点了穴,接下来的事情赢初弦便没再管。
跟涂正磊结了钱,双方互相加上联系方式,她便在涂家人的挽留下启程回了洛城。
同一时间。
洛城某处私人庄园,二楼书房内。
沈岱渊穿着白色的休闲服,坐在书桌后面,前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脸上带着金丝眼镜,镜框与耳朵项链的地方垂落下了一根极细的金丝线,给他俊美精致的五官添了几分斯文之感。
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阿东拿着一个文件走了进来“三哥,宋家的资料都在这了。”
他将文件放在桌上。
沈岱渊淡淡嗯了一声,垂眸拿起文件细细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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