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教令院可是发生了一间大事。”
荧身后用餐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短发青年对着面前皮肤比较黝黑的青年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
皮肤黝黑的青年疑惑问道。
“今天教令院上方的天空突然掉下了一个带着面具浑身是血的白发少年,据说那少年直接从上方砸进了教令院直接砸死了一个正在办公的贤者。”
短发青年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
“我靠!
这么劲爆的吗?
真的假的?”
皮肤黝黑的青年闻言直接震惊的瞪大双眼震惊道。
“当然是真的,我表哥可是在教令院任职的,据他所说他是亲眼看着那带着面具浑身是血的白发少年从上空砸进教令院的,教令院的房顶都碎了一大片呢。”
而正在偷听的荧与派蒙闻言纷纷面带疑惑的互相扭头与对方对视着,似乎是在无声的询问这到底是啥的意思。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天怎么还天降教令院了?”
派蒙脑海中思索了很久,思索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此事只好面无表情的转头向荧问道。
“咱们去找纳西妲问问吧,说不定对方知道一些消息。”
荧冷静的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算带着派蒙去找纳西妲问问,毕竟纳西妲是住在教令院里的,教令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对方应该会知道一些外面人不知道的情况。
这时候荧突然发现还行跟九天混一段时间她已经开始逐渐的有点变得跟九天一样了,遇事不慌张,冷静思考,想出最好的解决办法来解决问题,而不是像之前那样遇到事情大部分都是靠外人来帮忙解决的了。
而在荧与派蒙打算去冒険者协会找纳西妲的时候,纳西妲那边也发生着令她头疼不已加懵逼疑惑的事情。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进来了?
还浑身伤?”
教令院最高处的一间略显阴暗的空间中,被困在绿色光球里的纳西妲有些无语的扶额看了看跟她一同被困在光球里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的九天问道。
“额.
.
额.
.
让我缓一缓.
.
伤的有点重.
.
.”
浑身是伤带着面具后面九条白色大尾巴压在身下的九天极度虚弱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带着面具的脸庞让一旁的纳西妲无法看见现在的九天是什么眼神。
九天说完这句话浑身开始散发出一股股淡绿色的微光,纯粹的代表着生命力的元素开始在逐渐缓慢包裹住九天遍体鳞伤的身体,九天那被破碎的衣衫遮住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九天虚弱的抬起了手中猛地抓向了自己的腹部,下一刻伴随着大量的鲜血喷出一个黑色的像是晶体一样的尖刺被九天从腹部掏出向着一旁丢去。
九天虚弱的用手撑起了上半身依靠在背后的光球壁上开始微弱的喘息起来,身上的气息开始缓慢的恢复与变强,只不过在恢复的过程中一缕缕细小的黑色雾气从九天身上的伤口处钻出不停的阻挠着九天身上伤势的恢复。
“呼.
.
.
差点没有死在哪里,要不是最后跑的快估计已经被留在哪里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