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小时候那个会想方设法逗我开心的林奕更甚。
其实我更喜欢这样的他。
我见过薄予言那样冰冷无情的男人对着姜以枝撒娇,见到过他想方设法地哄姜以枝开心。
媒体问他,他信仰什么?
我以为他那样的人信仰的只会是自己。
而那天的他只是看着屏幕弯了弯唇角,嗓音温柔缱绻,“我信仰我的妻子枝枝。”
眼睛里明晃晃的爱意,让人不禁为之一振。
我太喜欢万年冰山跪倒在脚下俯首称臣,将你尊为信仰了。
而现在的林奕笨拙地在学习,我看得到他在学着用我想要的方式来喜欢我。
我很期待。
初雪那天他出现在我的楼下,霎时间我的心里也软成一片,我下楼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已经妥协了。
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一次的我们不是主仆,不是py,而是真真切切的男女朋友关系。
顺理成章的我们再一次在一起了。
我们看着窗外的初雪接吻,迫不及待地在一个接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中听对方的爱意。
我们接吻,我们相爱,我们彼此以最亲密的姿态与对方恩爱。
他依然是像从前那般,一遍遍地说着爱我。
我信的,在爱我这方面我从来都是相信他的。
几乎是一整夜的折腾,谁都没有先停下来的打算。
五年,是没有别人的五年。
身体都很诚实的等着对方。
即使是整夜整夜的抵死缠绵,即使是整夜整夜意乱情迷中的情话,清醒过来我依然高傲。
我告诉他我和秦淮有过。
我在试探他的底线。
果不其然,他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起龟裂,但又很快恢复正常,只是有些凶狠的亲我,“以后只能和我一起。”
像是想要发火而又不敢发火的狗狗。
谁让我这人天生就爱记仇呢?
五年前的抛弃,五年后的佳人相伴,每次刚起来就想要报复捉弄他。
我故意在他心尖上刺,我说我已经有些习惯秦淮了。
甚至还挑衅地问他难道真的过了五年素吗?
他沉默了几秒瓮声瓮气道,“没有,和裴泱有过几次。”
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我在逗他,而他在对我坦白真相。
他那样精力旺盛的男人,抓着我一遍又一遍的人,怎么会真的清心寡欲五年呢?
我的心里还是起了怒火,说实话,我介意。
介意不在彼此身边的那五年,他也和别的女人那样亲密无间。
火是我引起来的,我自然也不会先妥协认输。
恰好秦淮约我,这一趟约我必须得赴。
这五年我欠他太多,于情于理我都得去向他道歉,同时亲口对他说一句谢谢。
谢谢他五年来将我从泥潭中拯救出来,谢谢他五年来不吝啬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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