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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蓉轻笑出声，将刚刚拿出来的羊肉串装回袋子里，左手提着袋子，右手自然地牵上陈灵婴的手。

和以前陈灵婴小时候一样。

牵着她去上学，去买菜逛超市，晚上出去散步，周末在周边的公园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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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变成了大手，变了，也没变。

陈灵婴垂下眼，看着牵着自己手的那只手。

不算多白嫩，手上有黄褐斑，还有因为长期的家务活显得有些粗糙。

陈灵婴低着头任由陈蓉牵着她，从卖羊肉串的小摊子走到卖臭豆腐的摊子，一路上都是，

“这个吃不吃？”

“算了这东西吃多了不好，你平时在外面也要少吃，自己多注意点身体?”

“要喝水吗？

你不是喜欢什么小吊梨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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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二人远离了闹市的喧嚣，慢慢停下了往前走的步子。

首都的小胡同有很多，陈灵婴面前就是一个胡同口，路边的路灯的光照下来，将这块地界分成明暗两个部分。

暗处很好地遮盖住了陈灵婴的面容。

“连一声妈妈都不愿意叫了？”

陈灵婴愣住，她在思考要怎么开口，却没有想到先一步打破僵局的是陈蓉。

陈灵婴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鼻头泛了酸，眼眶也有点热。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不小心进入你女儿的身体，而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是一个卑劣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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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的人，该怎么祈求陈蓉的原谅?

她难道还要像以前一样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粉饰太平吗？

陈蓉慢慢松开了牵着陈灵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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