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因为蝉鸣声吵,所以剥夺了你听到蝉鸣的权利,但蝉依旧在叫。
因为流血疼痛会让你不舒服,所以不让你感受到疼痛,但伤口没有止住,血依旧在流。
陈宜对她也是一样吗?
屏蔽了身体上所有的负面感受,察觉不到疼,不知道心脏紧缩的痛苦,不知道流血的痛苦,不知道腿骨骨折的痛苦,不知道肺部感染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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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不到痛苦,所以误认为自己没病?
可是她分明在回到普林斯顿的第二天就站起来。
陈灵婴又想不通了,她抬手扶额,像是因为夜风过凉觉得冷了。
【宿主,回去休息吧。】
“可是我睡不着。”陈灵婴站在窗前倔强的不肯离开一步,然后陈灵婴就看到了窗台上莫名出现的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陈灵婴拿起盒子,盒子是木盒子,外面用缎面布料包了一层,摸起来滑滑的,打开,里头是一粒黑色的小小的药丸。
【安眠药。】
“安眠药?”陈灵婴拿起药丸仔细端详,而后轻笑一声。
因为她睡不着所以就拿出来一粒安眠药?
消食,过了会儿就听到敲病房门的声音。
“请进。”
门被推开,傅永年走了进去,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来的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身上背着的箱子也比昨天大了许多。
“陈教授。”
“傅老先生来了。”陈灵婴对着傅永年点点头,而后将电脑合上走到沙发旁边。
“是在这个地方治疗?”
“沙发太软,有没有平板床?
上面铺一件褥子或者被子就行。”
“有的。”站在旁边的李鸢戾点点头,引着两人往里头走,陈灵婴这才发现里面专门放了一张针灸床。
陈灵婴躺好,第一根针刺下的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大周。
大周的军医,就是现代人口中的古中医。
大周时那些军医最擅长的针灸治法并没有流传下来,陈灵婴被扎过针,可她到底不是专业的,没去记也记不住那些针灸穴位和药方配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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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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