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婆子听说长子出事了,急火攻心,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还从炕上翻了下来,
在地上躺了一夜,也没人过问。
杨木枝陪着陆老大去了医院,家里除了几个娃儿,和陆老婆子外。
再就是吓得瑟瑟发抖的张彩娇在家里猫着,孩子们看见她的样子,
只当她是被那副场景吓傻了。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这是做贼心虚,同时又有点心疼床伴儿遭了这样的大罪。
估计以后那个东西…指不定不能再用了。
她又要变成独守空房的孤家寡人了。
晚上,叶美玲躺在炕上左右翻身睡不着,便问堂妹:“对了,书玲,前两天你去找陆小七了?”
叶书玲身子一顿,闷闷道:“嗯。”
“你找她干啥,你不记得了吗,她之前骂过我们,还差点儿给我们诓了一顶大帽子,
差点儿害死我们。”
“那也是我们有错在先啊。”
叶美娇顿时说不出话来了,气闷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去找陆小七干啥了?”
“我这不是听说,她认识一种止血的草药嘛,咱们平时上工的时候,
难免磕磕碰碰,受个小伤小害什么的,我就是想问问她,她那里还有没有止血药,
我想买一点儿防身。”
“哦!”叶美娇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因为这事儿。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搬出知青点的申依依和何婉婷。
申依依独自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想到今晚发生的事。
她总觉得奇怪和惊悚。
队上的人都在传,陆老大是因为得不到满足,想跟兽兽**,最后被兽兽咬掉的那个…?
这怎么可能呢?
她傍晚时分,远远的好像瞧见叶书玲的身影,就是从那个小树林里走出来的。
她应该没眼花,没看错吧,就是叶书玲无疑了。
她总觉得这里面透着一股子诡异之处,但是她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虽然,叶书玲背上背着一捆柴火,可是怎么就那么凑巧呢?
她怎么都想不通其中的弯弯绕,再说了,队上的人在那里并没有查到第二个人的脚印。
只有兽兽的小脚印,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家都说,那个老男人的那个…是被兽兽咬掉的了。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她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问,甚至都不敢去打听,这太可怕了,也太诡异了。
她只是一个下乡参加新农村建设的小小知青,她不想参与到任何人的阴谋诡计中去。
翌日。
因为昨天发生那样的事,大队长不得不给上工的社员们又开了一次大队会议。
“各位社员,今天我要说的事就是陆家咀的最新流言,大家不要人云亦云的传播,
也不要无中生有,这就是个意外,没你们说的那么邪乎,还有啊,伟人都说了,
要破除封建迷信。
谁要是再敢破坏陆家咀的队规,
别怪我扣他的工分,你们都是陆家咀的一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陆家咀的任何风吹草动,
都跟你们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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