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远身上又挨了几拳,他直骂今天是什么晦气的鬼日子,没一件顺心的事情。
吕伴琴哭道:“堂哥,舅舅,我相信我母亲没有伤害我父亲,我相信她!”
吕康胜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妹妹,你两岁的时候,你母亲就改嫁了,这么多年,她身为侯府夫人,对你不闻不问,是我母亲将你养大的。
至于杨氏,你实在不用太顾念那个女人。”
吕伴琴痛苦地摇头:“我不信,我不信!
母亲一定是爱我的,她只是有苦衷罢了。
我不信母亲会毒杀父亲,我不信,我说什么都不信!”
眼看吕伴琴的情绪有些失控,吕康胜只能暂时闭嘴。
吕康胜挥了挥手,道:“走,回家!”
吕家人呼啦啦跟着吕康胜走了。
吕康胜心说,为了他祖母,为了他爹,他也一定要揭开杨氏的画皮,一定不能让他叔死得不明不白。
杨俊远狼狈兮兮地回到了家里,汪氏看见杨俊远的模样吓了一跳:“你这是被吕家人打的?”
杨俊远哭丧着脸:“身上是被吕家人打的,脸上是被薛家人打的。”
汪氏指着杨氏的方向,咬牙切齿道:“说起来,你都是被你那个惹祸精妹妹给拖累了!
要依着我,不如不给她买药,她若是早点去了,也能少受些罪。
再说,人死债消,你妹妹若是死了,吕家人总不能再上门闹。”
杨俊远斥责汪氏:“闭嘴!
你懂个屁?
!
要是我妹妹这个时候死了,我们杨家就再也说不清楚了,吕明诚的死这个黑锅,我们杨家得一直背着!”
汪氏抖搂着手:“那你说怎么办?”
杨俊远握紧拳头,咬牙道:“买,给妹妹买药!
银子的事,我想办法!”
汪氏起身去了卧房,哐当关上了门。
她本来还想给杨俊远脸上抹些药,此时,她给杨俊远抹个屁!
吕伴琴回到了吕家,她知道堂哥等人对自己不满,更是处处小心谨慎,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
吕伴琴让丫鬟将她最后的两件首饰拿出去当了。
虽说不是什么贵重首饰,但蚊子腿也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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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伴琴让人直接将她当来的银子送到了杨府。
然后,吕伴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日没夜地绣花。
她的绣功还不错,多绣些绣品拿出去卖,可以贴补她母亲的汤药费。
夜里,丫鬟将烛火拨得亮了一些,心疼地对吕伴琴说:“姑娘,您休息一会儿,这么点灯熬油地绣花,奴婢担心您的眼睛受不了。”
吕伴琴虚弱地笑了笑:“乌鸦还知道反哺,羊羔都知道跪乳,如今母亲落难,需要银子看病,我身为女儿,岂能不尽一份心?”
丫鬟低着头,暗自想,杨氏对自家小姐实在不好。
吕伴琴年少时,想念杨氏,在镇平侯府外躲着,想偷偷看看杨氏。
杨氏牵着薛景和的手从马车上下来,暼见了吕伴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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