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越发生气,卖力地追打巴宽。
……
一个身影趁机溜进了帐篷。
玲珑被吓了一跳,仔细看了看,发现进来的人是那名舞女。
林婉棠已经换好了衣裳,警惕地问舞女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舞女扑腾一声跪到地上,梨花带雨地哭道:“薛夫人,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受不了了。”
林婉棠眸中露出疑惑。
舞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也看到巴宽怎样羞辱我了,这还是轻的。
背地里,他折磨我折磨得痛不欲生,口里一直唤着你的名字。”
舞女解开衣裳,露出锁骨,林婉棠看到舞女露出来的伤痕,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舞女白嫩的肌肤之上,都是狰狞的齿痕。
舞女抽泣道:“我怎么可能愿意当美人盂?
怎么可能愿意为他做足浴?
他拿我弟弟的性命相威胁,我不得已才……才抛弃自尊……”
舞女泣不成声……
林婉棠问:“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舞女回答:“他就要离开大梁京城了,你去驿馆为他送行,替我求求情,让我留在大梁,好不好?”
林婉棠失笑:“你想让我羊入虎口,替出你来?”
舞女摇头:“你毕竟是将军夫人,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他就想好好和你告个别。”
林婉棠果断摇头:“不可能。
我不想见他。”
舞女眼神里露出绝望和恨意,上前几步,伸手要拉扯林婉棠,玲珑急忙挡在了前面。
舞女脸上有几分癫狂:“我受的苦都是因为你!
巴宽和我亲热的时候,忘情处,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你不怕我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吗?
!”
林婉棠眼神变冷,目露威胁:“你说话,旁人未必肯信。
另外,你若乱说话,不怕惹恼了巴宽,不怕被灭口吗?
!”
舞女娇笑:“巴宽巴不得坏了你的名声,让薛将军恼了你呢!”
林婉棠闭上眼睛,想了片刻,说:“旁的,我帮不了你。
我可以想办法,试图帮你逃走,怎么样?”
舞女起身,突然绕过玲珑,突然出手,从林婉棠的秀发间拔下一个簪子,笑道:“好,就用这个簪子当信物,好不好?”
林婉棠脸色一变,就要抢夺簪子。
舞女后退,问:“怎么?
莫非你是骗我的,所以不肯给我信物?”
林婉棠一边抢夺簪子,一边说:“我说话自然算话,只是簪子不能给你。
这簪子要是落到巴宽手里,我该说不清楚了!”
玲珑也帮着一起抢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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