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宗瞪了玲珑一眼:“转告什么?
!
让他出来!
他有功劳了,老子想见他一面都不成吗?
!”
玲珑只得回去,她不敢学原话,只说侯爷要亲见将军。
薛景睿本想出来打发了薛承宗,可是,林婉棠此时又迎来一阵剧烈的宫缩,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去挠床栏,水葱一般的指甲居然折断了。
薛景睿急忙查看情况,还好指甲断的地方没有牵扯皮肉,但断面尖锐,薛景睿便亲自拿了剪刀,小心翼翼地帮林婉棠修剪指甲。
薛承宗在外面等得急眼了,嚷嚷起来:“景睿!
景睿!
架子大了是吧?
!
你出不出来?
!”
林婉棠原本疼得不想说话,此时忍不住推了推薛景睿:“你出去吧,看看侯爷要干什么。”
薛景睿心里憋着火,将小剪刀放在一旁桌案上,站起身,几步打开房门,来到了廊下,既不行礼,也不唤人。
薛承宗皱了眉头,低声斥责道:“你糊涂!
产房是你进的地方吗?
!
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产房是血腥污秽之地,会影响男子的运势!”
薛景睿闻言,冷冷凝视着薛承宗。
薛承宗被看得心里发毛,语气放缓了一些:“景睿,你是刀尖上过日子的人,整日冲锋陷阵,更要重视风水运势。
万一你真的因此失了神佛庇佑,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是好?”
薛景睿冷笑,目光扫了扫远处的任氏和任暖暖,之后说:“我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以后就没人拘着你了,你说亲娶妻也不需要特意挑我不在的时候了,你岂不痛快?
!”
薛承宗语气一滞,瞪眼怒道:“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薛景睿甩了甩袖子:“你回吧。”
说着,薛景睿转身要回屋子。
薛承宗急眼了:“景睿!
不许进去!
你立了些功劳,眼里就没有父亲了吗?
!
你若是这样自大不敬生父,我便向皇上参你一个不孝,你……”
薛景睿站定,转身,眼神冷得吓人,冷漠而缓慢地问:“你想体面,还是不想体面?”
薛承宗心中生出畏惧,却强撑着问:“你什么意思?”
薛景睿上前两步,在薛承宗跟前小声说:“你若想体面,就看好你的新妇和继女,老老实实坐在那里。”
薛承宗眼睛眯了眯,仰视了一下薛景睿,心中不满,却不敢再显露出来。
薛景睿又说:“你要是不想体面,就尽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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