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婉棠问:“你说的仓儿今年多大?”
采萱忍住泪,说:“他今年十六。
从他三岁起,他就被侯爷带走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再也没有见过他!
难道他不在侯府吗?”
林婉棠迟疑地问:“侯爷带走他?
难道他是侯爷的儿子?”
采萱忙摇头:“不是,奴婢当年被诬赖偷了府里的东西,他们把奴婢交给人牙子,将奴婢卖到了嘉川的深山里。
后来,奴婢就生下了仓儿。”
“仓儿不到三岁的时候,奴婢的男人死了,公爹想让奴婢跟了他的二儿子,奴婢不愿意,就带着仓儿逃了出来,逃到了京城。”
“侯府的人发现了我们,告诉了侯爷,侯爷担心奴婢不听话,就将仓儿抢走了。
他告诉我,只要奴婢这辈子再不进京城,侯府就会好好对待仓儿。
相反,奴婢若再踏进京城半步,他们就会要了仓儿的命。”
林婉棠递了一块帕子给采萱,问:“那你为何偷偷进了京城?”
采萱擦了擦泪说:“奴婢担心仓儿,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奴婢就想悄悄地看他一眼,或者能知道他安好也行。”
“可是,奴婢又不能让侯府的人发现奴婢,所以,奴婢至今都没能探听到仓儿的消息。”
林婉棠叹了口气:“你告诉我仓儿有什么特征,我会帮你找仓儿。”
采萱抬头,见林婉棠面容亲和,目光清澈,她横下心,决定信林婉棠一次。
采萱说:“仓儿小的时候磕过,左眉毛上头有一个蚯蚓大小的疤痕。
他的背上有个桃心图案的青色胎记。”
林婉棠点头:“我记下了,有消息会让人告诉你。
你别着急,也许他只是改了名字。
现在,你可否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采萱低头,轻轻地抽泣着。
林婉棠声音清冷:“如今,只有将军与我能够护着你。
你还是说了吧。”
采萱痛哭起来:“奴婢对不起侯夫人!
对不起侯夫人!
奴婢当年若是什么都不告诉侯夫人,也许她的病情就不会加重,她可能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林婉棠皱眉,问:“你告诉詹氏母亲什么了?”
采萱有些害怕,还是鼓起勇气说:“那是一个晌午,侯夫人与杨氏在园子里乘凉,杨氏说要去净房。
奴婢回房中去给侯夫人拿茶点,路过假山的时候,听见杨氏与侯爷……杨氏与侯爷在山洞中楼抱在一起,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林婉棠心头一震!
果然,詹氏还活着的时候,薛承宗就与杨氏不清不楚了!
采萱擦了擦眼泪说:“奴婢震惊之下,不小心踢到石头,发出了声响。
侯爷过来查看,奴婢跑得匆忙,腰间的香囊掉在了地上。”
林婉棠问:“那后来呢?”
采萱眼中有惊惧的神色:“回去后,奴婢发现香囊丢了,十分害怕,就将在假山处听到见到的都告诉了侯夫人。
侯夫人自那之后,就生病了。”
林婉棠追问:“侯爷有没有发现假山那里偷听的是你?”
采萱回答说:“一开始没有,侯夫人为了护着奴婢,说香囊是她的,她还跟侯爷吵了一架,将香囊夺过去剪碎了。”
“那后来侯爷为什么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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