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

积聚起来的小勇气，就因为底气不足，被苏且打散了。

车厢之中，就连平时说不停的苏且，变的话也不是很多。

气氛异常尴尬！

就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所有人都以为会这样一直沉默的时候，余顾深淡淡地开口道：“你想问什么，不妨说出来一听！”

张又天淡淡地“哦”了一声许久，也没有反应过来。

当他反应过来的一刹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质疑出声：“什么？”

苏且同情地拍拍前面张又天的肩膀。

这个木讷迟钝的男人，反应弧都可以绕着地球转两圈了：“阿深说让你畅所欲言，你平时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话，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问清楚。”

张又天讷讷点头。

苏且又说道：“比如阿深干活的时候需要多长时间？”

张又天脸色一阵难看。

这样不怕死的问题，即便是和苏且一样好奇，他也不敢问出来。

“闭嘴！”原本就觉得这次回家路程有点长的余顾深，这下觉得时间更长了。

张又天沉静了片刻，直到组织好了语言，才磕磕绊绊地说道：“那个……您将来的……女朋友是什么样子？”

虽然张又天吭哧了半天，语句不通顺，话里的意思也没能表达明白。

一脸茫然的苏且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不知道张又天问这话，至于这么不好意思吗？

但是，余顾深却能瞬间明白张又天的用意，有些不该有的念头，一定是越早死心越好：“我的女朋友？”

“嗯。”张又天脸红地点点头。

本来是要退缩的，可是，现在就算是退缩也晚了。

“不知道，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此时，余顾深的脑子里面交替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让他一时间竟然十分凌乱。

张又天松了一口气，既是这样，至少婷婷还有机会。

可是，接下来，余顾深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反正不会是婷婷那样的。”

“为什么？”张又天太想知道原因了，不假思索地话便脱口而出。

“这还需要原因？”显然，余顾深并不想说原因。

张又天知趣地便没有再问，从余顾深这里，得知张婉婷彻底没有希望之后，最初的难过过去了之后，竟然有了一丝长久的喜悦。

对于这个乖巧懂事的妹妹，他并不想让她早早地离开自己。

这是张又天给自己的唯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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