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竹一脸憋屈,这事要说到底还得怪他家主子,自己情路不顺,偏看不惯别人成双成对,非要召他回去,拉他当垫背,还尽让他做些路途远没什么技术含量的跑腿活儿,这不是纯属折磨人吗?
他是知情不报,却也罪不至此,弄得秋月生他的气,几个月不搭理他,等他使出浑身解数把人哄好了,他主子不知抽什么风,把沈蓝心接回了府,至那以后,他家姑奶奶每见他一次,都要过几招,这不才挨了揍灰溜溜跑过来回话。
“本王出京这几日,你先留在夜府,有事飞鸽传书给本王。”
夜洛辰说完,便飞身跃上屋顶,望着烛光尤亮的院子,轻声呢喃:“月儿,等我回来再给你一个交代。”转身消失在黑幕中。
幻竹盯着窗台上“咕咕”叫的白鸽子发呆,这时,不知从何处落下一瓶伤药,他脸上一喜,立即朝四处张望。
“秋月,是你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幻竹努力睁着他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珠子,感动的热泪盈眶。
秋月没好气道:“傻子,把药给我,一点小事就哭哭啼啼,娘们唧唧的。”
幻竹立马自觉伸脸过去,秋月三下五除二涂完,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眼眶周围,确实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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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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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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