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林澜垂下眼帘。
她每说一段话,都需要大口地呼吸一口气。
“从那以后,我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用冥演空断推算一次。
最开始有无数种可能,它们像是一堆线那样从同一个点出发,交织在一起,可最后又无一例外地汇聚到另一个点。
七年来日子一天天临近,信息也一天天增加,那些杂乱的线条也一天天减少,到最后只剩下几条。
可即便只剩下几种可能,它们的终点也从未改变过.
.
.
.
.
.
冥演空断告诉我你就是会死,无论怎么样死神的旗帜都会插在你的背上。”
“因为它太庞大了,它牵涉到的不只是你我,还有许多别的人。”林澜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这就是命运啊,冥演空断让我窥见了你命运的一角,却没有给我更改它的权力。
无论我推算多少次,改变多少中途的变量,也只是堪堪延缓你的死期,没办法修改最后的结局。”
江洋的声音颤抖着:“所以我早就应该死了,对不对?”
如果没有林澜,他本应该死在收容所的地下监牢里,可林澜在临走前将自己的通行卡交给了一定会去救他的济美。
如果没有林澜,他本应该死在同姜天河的战斗里,可林澜拉着济美在半路折返,及时赶回了收容所。
如果没有林澜,他本应该在最后一刻被这支青铜长枪贯穿胸膛,可林澜借着冥演空断,快了他5秒,替他挡下了这一枪。
.
.
.
.
.
.
一切的一切在江洋面前闪回。
原来林澜早就知道了故事的结局。
从知道这个结局开始,这个女人的余生就开始了漫长的煎熬和等待。
她用尽自己所有的手段想把江洋从那个必死的命运中拉扯出来,可直到筋疲力尽也依旧无能为力。
所以最后她只能笨拙地用自己脆弱的身体,像是母鸟护住幼鸟那样为他挡下这一枪。
江洋快要崩溃了。
为什么诸魔禁域这个号称绝对防御的契约,没能防住这支平平无奇的长枪呢?
它不是什么藏着魔灵的封印物,甚至称不上锋利,它不过就是一支普通锈蚀的古枪而已。
可诸魔禁域就是没防住。
这份契约结成的领域,在这支青铜长枪面前脆弱的像是一层空心的玻璃。
它明明防得下姜天河如同集群轰炸般的攻势,却挡不住一支射向林澜的古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