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去要拜对真神!
请晏阁老收在下为门下走狗吧!
“还有商会的事。
借着‘皇商’的名头,好好整顿各家的买卖,不要再让人抓到把柄,皇上已经不满了!
劝蒙古人养羊、收购羊毛的事,最迟明年就要看到成效。”王崇古又说。
张四维被踢出局,就是皇上对晋商不满。
这是一个警告!
“舅舅放心。”张四教笑道,“羊毛纺织有利可图。
现在兄长去了广东做巡抚,我还想把羊毛线卖给红毛番呢!”
王崇古严肃地说:“太子信任我们,把事情交给我们做。
咱们一定要做到最好,不要让他失望。”
虽然这次没当上兵部尚书,张四维也被踢出去,但山西人绝不会轻易认输!
王崇古知道,太子才是最关键的人。
从几封软硬兼施的信,王崇古看出,朱翊钧不是寻常的少年。
休想用小恩小惠讨其欢心,只有证明自己的价值才行!
……
谭纶今年五十三岁,还不算太老,毕竟有人五十四岁才中举呢!
但他多年南征北战饱经风霜,看起来比寻常文官更沧桑。
世人说他是抗倭名将,与戚继光并称“谭戚”,有几个人记得他是进士出身的文官呢?
说来心酸,军事文官这条路,不是普通人走得好的!
谁要走这条路,得有普通人不具备的勇气!
(汪德渊:汪汪!)
太子朱翊钧到来,谭纶很高兴地让人摆一出新戏。
除了是抗倭名将,谭纶还精通音律、酷爱戏曲,有很高的造诣……在戎马倥偬中推动海盐腔与弋阳腔的融合,促成宜黄腔的形成。
可称戏曲大家!
今日戏子唱的,就是谭纶自编的曲目、独特的宜黄腔唱腔。
朱翊钧对戏曲没有特别爱好,陪着听了一会儿,讲起耽罗岛的事。
他和父皇想把汪德渊培养成第二个谭纶,戏曲方面小汪应该比得上,军事方面就不知道了。
耽罗岛的事情传开,朝野已经有争议。
有些人说朝鲜是大明的藩属国,突然打上门去,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还有人说军需和后续补给的问题……
谭纶身为兵部尚书,对此事具有决断权。
“耽罗岛,占就占了。”谭纶淡定地说,“朝鲜,以及南洋许多小国,都是《皇明祖训》规定的‘不征之国’,都是藩属国。
既然是藩属国,它们的海域就是大明的海域,我们有责任帮它们维持秩序。”
谁说我们无端端打朝鲜?
明明是帮朝鲜维持海域秩序!
谭纶跟戚继光是过命的交情,对于亲自督建戚继光牌坊的太子,谭纶很和蔼。
朱翊钧目光灼灼:“谭大人,您说的真好!
最近看那些奏本,都把我气到了。”
谭纶说:“殿下不必生气。
很多有识之士都想重现三保太监下西洋的壮景,海外拓张是大势所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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