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让她难受到想哭。
宗修远不动声色的看着穗穗将酒杯中的酒喝光。
而后挥退了喜娘以及外面的一众人,大家喝喜酒的喝喜酒,玩乐的玩乐。
但却没有一个人能闹到喜房来。
喜房外百米空无一人,而喜房内,穗穗已经又慢慢的晕了过去。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响,宗修远将穗穗扶到床上,轻轻拍.
抚.
着刚刚有些躁动的姑娘。
现下,她终于是他名义上的妻了。
有些事情也可以收尾了。
房间里铺设的名贵地毯被宗修远一把掀开,露出了底下带着血红色奇怪的图腾的地板,而原本应该用电灯的房间今日却只点着红烛,在无风的情况下诡异摇曳着。
宗修远来到床前,看着越发燥热难耐的穗穗,静静的等待着时机。
穗穗只觉得身上难受到了极点,而思绪却空洞的让她不知道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小乖,你怎么了?”
男人的眼神炽热,但声音却诡异的平静,仿若没有丝毫的杂念,只是像平常一般询问穗穗。
“修远哥哥,难受.
.
.
.
.
.”
穗穗闻言,睁开那双迷蒙的眼睛,红烛之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动人心魄,艳红的唇瓣被.
.
她咬出点点伤口,看的宗修远心疼不已。
他用指腹按住她的唇瓣,防止她咬伤自己。
却不想自己的指腹被咬破。
仿若感受不到穗穗的牙齿用力一般,哪怕血液自指腹中流出,也没有丝毫的动容,只看着那些液体落入了穗穗的口腔里。
“早知道可以这样,就直接这样给你喝了。”
男人眼神带着丝丝的疯狂,略显沙.
哑的声音已然没有了当初的镇定,只是靠着坚韧的意志力在顽强坚持着。
“小乖,我们喝的酒里被我父亲放了些东西在里面。
现下,有些事情不得不发生,你同意吗?”
宗修远的声音自穗穗的耳边穿过,整个人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又好似有些明白,只是隐约觉得有些事情似乎要发生什么变化。
“我,不知道。”
她带着哭腔的说道。
眼泪划过脸颊,只觉得难受。
男人的唇瓣贴上穗穗的脸颊,将她的眼泪一颗颗的吸.
走,但声音却依旧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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