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淼最讨厌有什么事情,身边人都知道,就瞒着她一个人的那种感觉。
“你不跟我说,我就出去问傅璟佑!”
陆淼眉头压低,精致俏丽的小脸绷紧起来。
说这话时,迈开步子就要去前屋。
前屋现在都是客人,田桂花哪能真的让她去?
先前发生的那事儿又不是什么好事儿。
那么多外人在,捅出去不说老贺家又要丢一次脸,两个娃娃的周岁礼还要办呢!
“都是两个娃的娘了,怎么脾气还这么犟?”
田桂花拿她没办法,把她拉了回来。
“说给你听就是了……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田桂花叹了叹气,真假参半把年边发生的那事儿说了。
她倒不是刻意说假话,主要是怕陆淼脾气急,这大好的日子,真跑出去跟人急。
田桂花说得相当委婉,可陆淼又不傻。
从她紧张的态度里就能推断出一二。
“她打佑哥,用什么打的?
!”
田桂花讷讷半天,不敢说。
她不肯说,陆淼也不逼她了,转身错开步子坐在灶口就开始哭。
陆淼心里涩得要命。
她那个时候没有太大知觉,一躺就躺了快一年的时间。
那会儿傅璟佑身心精神的压力有多大?
心里有多苦?
赵兰香就是再对他们有意见,也不该说那样的话去刺那个男人的心!
还动手打人……
她那时刚醒过来,傅璟佑头上跟竖立的钢针一样,藏着许多白发。
她给他拔过白头发,那时就摸到过。
好大的一块疤……
她当时还问过。
傅璟佑唬她,说是小时候磕的。
根本就不是!
陆淼微微一顿,哭得更凶。
透亮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滚落,真跟串起来的珠子似的。
田桂花微微叹气,心里感慨城里人就是不一样,连哭起来都是美的。
却又忍不住凑近过去哄她:
“好了……这事儿是大嫂做得不对,但是今天是喜日子,你呀,不该哭的。”
陆淼也不想哭,可是心里又涩又疼,情绪实在难以自控。
可她也知道正事儿。
贺大哥、贺大嫂已经被判出局,以后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耽搁自己家的事,实属不应该。
陆淼抹了一把眼泪,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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