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玩笑吗?
谁惜命?
为了心头所望谁也不惜,遗憾的只是没能整死犀侯而已。
“凯侯不回去,认为你败了?”
帝一问道。
“哦.
.
.
你在认为我败不起?”
凯侯莫名的说道。
“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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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可没这个意思,凯侯不要误会,只不过凯侯真觉得自己败了?”
帝一再问。
“你想说什么?”
凯侯沉声。
“凯侯之怨是否认为这世是偏爱犀的?”
帝一问道。
“难道不是?”
“那么凯侯认为犀侯有怨吗?”
“他能有什么怨?”
“一只只青蛙在井底观天,可观天是片面的天,青蛙固然知道天外有天,可当一只又一只青蛙离井而出却再也没有回来,那么还留在井底的蛙是否会认为井外有危险从而自束于井中?”
帝一问道。
开始巧舌如簧.
.
.
凯侯不语。
“当然会这样认为的不是吗?”
帝一笑着述说。
先解开凯侯的心结在谈别的。
“那么一座井是怎么构成的?
底、壁、边.
.
.”
一些青蛙滞留井底,一些青蛙攀附井壁,双方是可见的吗?
不尽然,彼此独立,其进度各不相同,和你说了你才能见到其进度不是吗?
当一只只青蛙立于井边之后,看见的周围是满目疮痍跃之必死,还会去跃吗?
不会。
这就像井底之蛙一样,又是一层自束。
井底是束,井壁是难,井边迟疑,因周围致命,因为这时候能看到同类死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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