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呗,不少家伙都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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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是被自己灭掉了。
其实并不是我们中的谁谁谁死了我们才会蹦出来,而是我们要是出生了,会为即将死掉的自己报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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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雪恨!
我们辉煌的时候,曾以一己之力单挑过全部框框,但结果也非常惨淡,我们被揍到了自闭,自那之后我们也变成了真正看热闹的。
这算不算血泪史?
嘻嘻。
我们也是有很多历史的。
我们曾把世界逼入永恒,曾把虚空逼成虚无,曾把宇宙逼进棺材,曾把文明肢解,曾把原始干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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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面对我们都得全力以赴,可谁面对我们都别想全力以赴。
展现全貌需要一个过程对吧,但除非一直保持着全貌的结果,不然无论是我们见到谁,或者说谁见到我们,又或者仅仅只是想到,都将成为我们的一员。
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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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我在。
厉害不?
哈哈。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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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弱小的,可以弱小到见光死,但同样是无与伦比的,毕竟谁还能没有点隐私,没有点秘密?
哈哈。
如果说世界的靠山是永恒,那么禁区的靠山则是我们。
我们是谁?
谁都可以是我们,亦谁都可以不是。
虽然我们被关了禁闭,但时不时的还是可以出来瞅瞅的,这时的我们不在是那么无解。
当有了这么一个准备期,展现下全貌而已,很难吗?
或许这也算回到了我们原本的夙愿,当我们成空日,我生故我在。
我们中的谁谁离开了,一个是他,两个是他们,而他们出现之后,我们也会因他们而转变成你们。
当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我们成为了某种自我,这样的自我认为我们在,那我们便在,类似于我思故我在,因我们一直在,但不是谁都可以成为我们,因他们是会离开的,而不会离开的才是我们中的一员。
有些家伙对于我们这样的存在作出了一些划分,比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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