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看向阿。
“你在做梦。”
阿说完又补了一句:“白日梦。”
“叫你把他丢给那群咸鱼,让他们天天给这家伙念念经!”
帝一说道。
你以为是什么?
这鬼玩意跟你当初差不多了,只不过这个是蠢货和你有点区别,他是蠢货,你是个傻货。
“还记得静静吗?”
帝一对着狱问道。
“静.
.
.”
狱说话了,显然还记得,而这个记得的不是狱而是囚笼中的兽。
从进去在坐牢,出来了还在坐牢。
怎么说,真不愧是狱,这名字他还真没取错。
想到这帝一想到了缘这道规则。
囚笼因缘择主,这个主是狱。
所以狱无论是虚幻三百年,还是如今,都是第一个遇到囚笼的,可有些缘不一定是好事,是缘亦劫,扛不住再见。
在看向狱,如今这结的便是一团乱麻捏在了一起,如孽。
孽缘。
孽缘需要解,可要遇见对的人,如他们.
.
.
那么缘之规则的分支.
.
.
连、结、孽、解.
.
.
求?
无力自救,只会越乱越乱,缘中有乱在?
帝一摇摇头,不确定。
狱只是一个体而已。
如果知道便是有缘,那‘多’可能算一种。
“对了。”
虽然帝一想到了缘,但罗生这边的关注可没拉下,时不时的来一个对了,让罗生铭记铭记。
阿气呼呼的提着狱走了,因为他又被玩了,虽然只是口头上的。
不多时一个个修罗都跑了,都自个玩自个的去了,只剩下左右护法和一位罗生。
当一日过去.
.
.
“记住了。”
罗生说道。
很明确,很肯定。
“岁岁年年一日功。”
他们消耗了多久时间。
那是真的多,祖时二千年!
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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