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老一样。”
帝一有些头疼,因多了一个不同的,而且不像伊不能动弹,这要是一个说不好他的被拍死在这,还是说说凶巢好了。
“知道老的看待事物是什么样的心态吗?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凶巢都死了?
未必。”
“就当凶巢都死了好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为我而死的?
你在逗我吗?”
“当步入九层之后,像我们这样来自外界的都能复活,就像我一样死而复生,所以他们都没死。”
有什么例子吗?
拿自己当例子好了,虽然这个例子比较稀罕。
“他们于我而言只是一个工具,而且是一次性的那种,最初只是给伊找的一些玩具而已,而玩具这东西玩腻了随时都可以丢掉的。”
“就像你而已对我意味着什么?
那是真是啥也不是。”
帝一眼见枫将要暴走。
“如果不是打不过你,就我这小暴脾气信不信我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当然现在我可能是被摩擦的那一位。”
你可以消消火了,可别摩擦我。
凶巢未死?
算不算惊喜?
不算!
只能算惊疑。
可至少这份惊疑能打消那一份怨怨的小火火。
当帝一把凶巢和枫贬的啥也不是的时候,那怒火又是蹭蹭的冒了,在浇浇水夸夸你,在逗一逗,火小了同时更在摇摆了。
我和你又不熟,你好意思拿我撒气?
不能!
所以你只能憋着比如枫,你不能摩擦我。
气是气,但这把火可烧不到他身上了。
“就算凶巢死了好了。”
在来一些解释。
“为什么仇不能清算?
人家没有亲朋好友吗?
你这边死多少,那边赔多少不就行了?
死一万赔一万。”
“在比如伊被折磨这么久好了,你不会折磨他吗?
知道什么是吊起来点天灯吗?”
“将其制作成灯芯,填满灯油保其不死,至于用什么火来烧这个灯芯就随便了,比如震?
磨?
都可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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