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胜杰有些哀求道：“各位前辈，就算是死，也要让我知道理由啊！”

秦老左右看看，皱眉沉吟道：“怎么说呢？

无论是从工艺、造型、胎质、款印都对，符合何朝宗作品的特征。

可是……”

莫胜杰追问道：“可是什么？”

他最怕就是听到这个词，现在只是想赶紧知道答案，长痛不如短痛，要是长时间这样，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脏还能不能接受。

秦老迷惑不解道：“问题是，到底哪里不对，一时半会的我也说不上来。”

莫胜杰也有点傻眼，急切道：“秦老，您可是鉴定大师，怎么可能会说不上来？”

秦老瞪眼道：“我又不是专门玩瓷器，你要是拿一些字画玉器之类的玩意让我看看，你看我能不能给说透彻了。”

“秦老，是我嘴笨，您别往心里去。”莫胜杰急忙赔笑起来。

然后突然想到道：“秦老，不是我说，您该不会是先入为主了吧，听信了小兄弟的话，所以才觉得东西不对。”

莫胜杰连忙赔不是：“不是，您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会被左右，而是小兄弟这样说，所以您才会这样多疑，其实这个观音就是何朝宗的真品？”

这个可是自己花了大价钱买回来，要是真的是赝品的话，估计今年的利润都要一次性吐出去，要是真的是这样，自己真的接受不了。

现在还有机会，只是秦老等人，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之前有人找自己想购买这个观音像，但是自己嫌弃价格太低，也就拒绝，看来只能赶紧出手才行，要不然砸在手里，可就赔大发了。

董老摇头道：“你们都是犯了疑心病，我就不觉得东西有什么不对的，反而感觉很不错，是德化白瓷的精品，品相精美，不愧是大师作品。”

“董老，我觉得你说的非常对。”莫胜杰喜出望外，拍了一记马屁。

秦老解释：“老董，不是我们多疑，而是真的有问题，你要知道，瓷器和古籍书画不一样，光看外表是看不出来什么东西来的。”

董老一下就大声起来：“什么话，什么叫古籍书画只看外表了？

还有纸质、作者的款印、各种题跋、鉴藏印记、质地、尺寸、装潢等等，这些可都比瓷器复杂几十倍。”

康老见他们要吵起来，于是便转头朝楚健说道：“小楚，你给大家说说，你怎么看的。”

“那我实话实说？”楚健看向莫胜杰等人。

毕竟莫胜杰在这里，让自己多少有些顾忌，说自己看不准，已经让莫胜杰急得跳脚了，再当面分析，跟杀人诛心并没有什么区别。

康老不在意道：“这有什么，又没有什么外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对不对？

小莫。”

“是的。”莫胜杰苦笑道。

他自己也没有胆量拒绝，再加上自己也想知道，这个观音像到底哪里不对，能让康老等人，纷纷陷入争论当中。

楚健说道：“我觉得这个观音像是拼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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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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