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为她真会放过你们?
?
?
那可……”
他的话还没说完,兰因就一挥手把他整个人高高的定在了半空,剑芒一闪,宫和儒满脸是血的吐出了半截舌头,剩下的话想说也没得说了。
兰因又给瘫在地上不能动的两个人、细心地调整了坐姿,定住他们的脑袋,让两人只能被迫直视被挂在半空的父亲。
随后微微低头看着两人,笑得不怀好意:“这可是你们自己选的哦,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瞧瞧,我这游戏可好玩儿了呢!”
说完就转过身,看着那个满脸是血的宫和儒,兰因的表情陡然阴森下来:“小叔,你还记得我爹是怎么死的么?”
宫和儒神情骇然,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可宫兰因不该知道!
!
!
她怎么能知道?
?
?
就算她同样带着前世记忆回来也不该知道这个秘密!
他舌头被割,说不出话,只瞪大了眼睛,目露惊恐。
兰因问这个问题也不是想要什么答案,只是为了让宫和儒死个清楚明白而已,省得这个畜生心怀侥幸。
她颠了颠手中剑,眯了下眼睛,对着半空中的人轻飘飘的挥了三剑,就把他全身的衣服全削掉了。
露出下面赤条条的肉体,就如同那即将被宰杀的猪。
宫和儒身体一凉,心里的恐惧顿时如同海水一样将他吞没,他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样的痛苦,未知才更让人害怕!
他现在已经不怕死了,死多简单啊!
他怕的是被折磨!
兰因也没有让他久等。
对着他脖子一圈轻轻划下一剑,又对着前胸和后背各划下一剑,伤口不深,只堪堪割透了表皮,可红色的血液依然像是一条红线一样渗出来。
这种疼痛宫和儒还勉强能承受的住,正当他要松一口气的时候。
一股仿佛触及灵魂一样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他口不能言,只能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因为兰因已经勾着手指头在隔空一点点的、缓慢的、撕扯着他的皮!
!
!
慢慢的、在那嘶吼嚎叫声的伴奏下, 黄白色的皮肤像纸一样被剥离,露出了皮肤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纹理。
宫和儒多想自己能晕过去,可这种非人的折磨下,除非是死,人又怎么可能晕!
最佳观看视角的宫成安和宫成林,两人被迫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场剥皮游戏,心跳如鼓,浑身冷汗淋漓,脸色惨白甚至不敢发出声音。
他们这一生见过最残忍的刑罚,无非是砍头和腰斩,哪里见过活生生剥皮这种酷刑!
被剥皮的人还是自己的生身父亲!
!
!
他们彻底被吓傻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