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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救娃下(2/3)

另外那个声音更清脆些的答复道,不是说,超过三天就会饿死么?

应该活不了四五天那么长时间吧!

这天冷,热量消耗大,也许不等饿死,就冻死了,就是没听到附近有狗叫,要是能遇到野狗,咱们的任务就能更快完成。

"長官はどうしてこんな小さな子供に対処するのですか。

李氏グループの任務が終わっていないから?

"

大概是也不清楚他们待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长官就吩咐他们来杀一个孩子,刚询问孩子多长时间能饿死的扶桑男人,又开始八卦起给他们下达任务的京市第一外交官来。

问自己同伴说,你说长官为什么要对付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因为李氏集团的任务没完成?

"知らない、そうかもしれない"也只能回答不知道,也许是这样,都是最下面办事的人,声音粗哑男不清楚任务原因,声音清脆男同样不知。

把两人对话全都听了个全,季末挑眉。

也难怪清仁源氏那个阴损的家伙能在他自己的国度保持完美储君人设,很多事情,他连帮他办事的手下都不让知道是他的意思,沾血的事情都是别人帮着做得,他可不完美么。

对敌人,季末从不手下留情,眸光冷冷看向两个还不知道大祸临头的男人,季末手上一动,两块儿随处可见的小石子顺势而出,一块儿打在了其中一名男人的后颈,那男人瞬间倒地,如同一只没有任何知觉的死猪。

另外一块儿打在了第二个男人的头上,也是直接将人打倒在地,都来不及询问一声刚还在说话同伴怎么话说到一半就没声音了。

听着远处工地里还在角色扮演,玩的不亦乐乎的一男一女,季末没有管躺在冰冷地面上的俩个矮挫男人,上前几十步,将原本被四个男女扔在寒冷地面上等死的小婴儿抱到怀里。

大概是长时间的哭喊也无人理会,再加地面实在寒凉,季末的怀抱委实温暖,三个月大的小婴儿一到季末怀中,竟是知道委屈的哼唧了两声,哭嚎的声音虽没有停下来,却也比刚刚要小上不少。

工地距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不光要走不少路,还在山里另一边,别小看一个弯,仅仅这一道弯,足够阻挡山里的声音传播了。

那玩得不亦乐乎的一男一女,显然是没有听到小孩子略微异样的声音。

感受着怀里的襁褓几乎要没什么温度了,向来穿的不多,季末也只有一件不算厚的棉袄能够裹孩子。

没犹豫,直接将身上的那件外塔脱下来,裹在孩子身上,自己只剩下一件单衣,季末俯视着地上不昏上六七个小时醒不了的两个男人,嫌恶的白了一眼,抱着依旧哭嚎,饥寒交迫,想要找奶吃的小婴儿退到了一处角落,等着第三个人自己过来。

她已经将此处的坐标发给了季长羽,这四个人也需要军营的人来处理,现在可不好直接抱着孩子离开,而且她一个人,也无法带着这孩子开车回市里,就算那辆天使爱神上自带儿童座椅,秦楚这才三个多月的娃娃也坐不了那椅子。

好在现在马上七点钟,不是京市晚高峰时段,无论季长羽从哪里过来这边,往郊区来的路,几乎都不会遇上堵车,也就是等上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等她处理好剩下的一男一女,他差不多也快到了。

依照季长羽那张扬的性子,他不可能开普通的车子,说不定来的速度会更快些。

一对真野鸳鸯在工厂里磨磨蹭蹭了四十多分钟,男的才哼着扶桑小调的曲子,心滿意自的从工厂里出来。

也不知道的玩得太不亦乐乎忘了离开时自己所在的位置,还是山里太黑,让他不好认路,那扶桑男人找了好几个方向,才通过微弱的孩子哭声,确定位置。

人都没等到地方,这扶桑男人就开始呼唤他的俩个好同伴,说他好了,轮到他们俩个了。

"兄弟、私はよくなって、あなたたち二人の番になりました。

"

然而,男人的话却始终没人回答,有的只是小婴儿颤巍巍的哭嚷声。

低声咒骂了一声真吵,天真黑连路都看不清,这男人还想再和自己不知道位置的两个同伴沟通一下,确认对方的位置,就感觉脖子一疼,随后又是咚的一身闷响,刚刚还哼唱小调的男人也晕倒在地了。

抱着孩子从黑暗中走出来,看着再有几步路就能踩自己同伴身上的男人,季末轻轻摸摸了怀中的孩子,并未见体温异常,才继续返回刚刚的位置,隐身于山林之间。

被季末抱了一段时间,被冷风吹了五六个小时的小孩子,这会儿身体也已经回暖了,没有了前几个小时的难受,一心想吃奶的小婴儿,本能的往季末身上拱了又拱,活像一只拱食的小猪。

别说奶了,身上一口水的没有,更不可能在这种过两个小时就能喝上奶的时候,用自己的血喂孩子,没那个必要,季末无视怀中的孩子闭着眼睛四处找奶的蠕动,听着工厂里,待上一会儿就等不耐烦,开始往外走,出来找人的扶桑女人往这边走来。

"本当に頼りない男だ、いいことも積極的ではない、ぐずぐずしている、悪いおばあさんはそんなに長い間待っていた。

"

嘴巴里嘟哝着,真是不靠谱的男人,好事都不积极,磨磨蹭蹭的,害的老娘等那么长时间,那扶桑女人也慢悠悠从工厂走到了她那几个男同伴倒地的位置。

女人对细节的捕捉天生就比男人强,一走近几个扶桑男人倒地的地方,她就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儿了,好像是那孩子哭泣的地方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おかしい、どうして変に聞こえるの。

"

又嘟哝了一句,奇怪,怎么听上去怪怪的,扶桑女人紧皱起眉想要确定心中那股怪异感,却还没等侧耳去听,就觉后颈一阵风,然后整个脖子剧痛,什么都一片黑了。

这回四个人整整齐齐都躺下了,季末才悠悠从一片漆黑中出来。

视线从四个人身上一一略过,最后落到那个听出来不对劲儿的扶桑女人身上。

这时时刻刻想着男色的女人感知还挺敏锐,只不过是通过孩子的哭声就听出来与之前略有不同了,这样的敏锐警觉性,应该是没少被训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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