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女子抛头露面饱受非议。
可倘若她有心想做,不用重新投胎,照样能富甲一方。
未必比男儿差。
少女笑起来的模样和小妹的音容极其相似,任子阶神情不禁有些恍惚。
兄妹俩曾经相处的一点一滴,他至今不忘。
世间人千千万,任子阶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胜似亲人的秦宴。
他拿出一枚跟棋子质地一致的玉佩,只是工艺瞧着明显粗糙很多,勉强能辨认出有一双蝴蝶的翅膀。
“这是小妹最喜欢的图案,她和姑娘有特别的缘分……”
怀着无尽的思念,任子阶亲手雕琢了蝴蝶玉佩。
“一并送与姑娘吧!”他道。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有一副棋子就已经很好了。”
寄存亲人相思之物,秦宴不会不知分寸。
余光瞥见一人,她赶紧借此脱身。
“授棋先生到了,任公子早些回去打通销路,遇到麻烦可传讯寻我!”
秦宴热情得出府迎接,祭渊虽意外却心有愉悦。
至于倏地怔住的任子阶,他忽略不视。
“先生带了新棋谱?”秦宴抽走在他手掌被卷作一团的蓝皮书,机灵劲儿十足,“那我要先看看!”
祭渊围棋造诣颇深,她还没达到让人觉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境地。
提前琢磨专刁难人的棋局,免得一会儿被打得落花流水。
边走边想落子何处,秦宴没察觉有人突生异样。
一股无形的阴霾笼罩住任子阶,女孩的凄惨过往犹如历历在目。
四肢仿佛被浓浓的怨气缠绕,化作一双瘦骨嶙嶙、灰长指甲的手,将他拉进万丈深渊。
印象里原先稚气的声音变得哀凄嘶哑,形如八十佝偻老妪。
“我好苦啊,哥哥……”
“救救我……”
“轮回池……”
……
任子阶头痛欲裂。
要不是扶着石狮,险些站不住,当场抱头打滚。
秦宴捧着棋谱研究,上石阶前,忽然被人塞入一样东西。
细看,正是刚刚不肯收的蝴蝶玉佩。
“欸?”
她想还,但任子阶跟丢了魂儿似的,掉头就跑,根本追不上,便只好作罢,想着下次见面可以交还。
玉佩穗子缠在一起,隐隐有打死结的趋势。
秦宴暂时搁置棋谱,一根根打理好。
祭渊漆黑瞳孔沉黯些许,愉悦随之消失。
默了默,情绪错杂,随即不理会她,大步向学思堂走去。
发现自己落在后面,秦宴连忙小步追上。
“先生等等我……”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