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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良无奈地看着蔡复春也就是原来的苟大利说道。
蔡良悉心照顾苟大利三年,才把苟大利全身的断骨接好,可以行动自如。
醒来的苟大利失忆了,前半生的事儿忘了个彻底。
知道是蔡良救了他,苟大利认了蔡良当爹,还让蔡良给他取了新名字。
蔡良为苟大利取名为复春,重生之意,并且让苟大利姓了蔡。
蔡复春!
蔡良希望苟大利重新生活,有新的人生。
几年前在政府的帮助下,朝山沟和附近几处的山民已经搬下山,合并到附近的镇里生活了。
蔡复春带着蔡良也跟着下了山,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讨生活。
“喝完了,”蔡良捏着鼻子把药喝完,将空碗给蔡复春看。
“爹,吃糖,”蔡复春接过碗,将已经剥好的糖球放在蔡良的手心里。
“你这是把爹当孩子哄着呀!”蔡良虽然这么说,还是把糖球放到嘴里。
甜滋滋的味道驱散了满嘴的苦味儿。
蔡良看着收拾药罐子的蔡复春,徐徐说道:“小花他爹又来问我了,你小子咋想的,给句痛快话。”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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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是对门买卖豆腐家的闺女,是镇子里出了名的豆腐西施。
小花个头不矮,一米六三左右的个头,圆脸盘,还有两个梨涡,人一笑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的,看着就喜庆。
这么好的姑娘,多少人惦记着,也不知道咋看上他家闷葫芦了。
人家姑娘托人问了好几次了,就要蔡复春一句痛快话。
“爹,我不配,”说完蔡复春低头收拾好药罐子,又闷头扫着地。
这些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脑子里总是断断续续出现一些莫名的片段,他很害怕也很抗拒,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不想恢复记忆。
还有他爹,病越来越严重了,这几天天天守在电话跟前,蔡复春不知道蔡良在跟谁通电话,但是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个感觉,他爹有一件大事儿要去做。
蔡复春不想耽误小花那么好的姑娘。
“儿子,我想回朝山沟了。”
听着蔡良的话音,蔡复春的手下一顿,抬头看着蔡良:“好。”
每年蔡良都要回朝山沟一次,蔡良年纪大了,加上身体孱弱,每年都是蔡复春背着他回朝山沟。
朝山沟,北星崖,崖顶
蔡复春背着蔡良站在北星崖的崖顶。
夏日的夜晚,暖风和煦地吹在蔡复春和蔡良的身上,带走了蔡复春身上的汗气。
“爹,到了。
,蔡复春侧着头对着趴在他后背睡着的蔡良说道。
“哎呀,我呀睡着了,”蔡良揉了揉眼睛,睁着一双褶皱浑浊地眼睛,望向对面的南星崖。
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回朝山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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