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轻轻拍着朱雄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看着他:
“到那时,他们绝不会说孤钟情山水,只会戳着你的脊梁骨,说你不念孤亲,不顾父劳,跟孤不贴心呐!”
“将来等你坐了天下,如何教化你的臣民?
难道你就给你的弟弟们做这般的榜样?”
说着,朱标把自己都给感动了,扭过头背对着朱雄英,一副十分伤心的样子:
“孤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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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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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万分相信,如果此次孤带的是允炆,他绝不敢质问于孤!
更不敢在孤面前卖凄哭惨!”
停顿了半晌,朱雄英瞪大了眼睛看着朱标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不由的咬着后槽牙:
“父亲这么说不亏心吗?”
“亏心?”朱标略微扭过头瞅着朱雄英:“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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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从来不知道什么是亏心!”
停顿了一会,朱标感觉氛围差不多了,又扭头和颜悦色的看着朱雄英:
“溧阳有片竹海,你要是听话,孤明儿个就带你去,怎么样?”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孤带你去,你得给你皇爷爷写份好听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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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修河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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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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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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