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丁陪着笑:
“您这话说的,碍了您的脸赶走就是,总也不能砸了人的摊子不是?”
“我爹的门牙.
.
.”说到这,康鉴不吭声了,他爹是开国的侯爵,门牙被射掉绝不能扯着嗓子咋呼,不是什么露脸的事。
“蕲国公的牙怎么?”
康茂才死后,被追封为蕲国公,人死大一级,这是大明的惯例。
康鉴看着兵丁一脸的好奇,眼睛一瞪:
“牙能怎么,当然吃饭用喽!
还能锄地咋的?”
说着看了眼罗贯中,扭头搂过兵丁的脖子,顺着耳朵说了几句悄悄话。
“是,是,您说的对.
.
.
嗨.
.
.
他算什么前朝的余孽”兵丁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着康鉴带着人走了,兵丁扭过头看着罗贯中:
“走吧?
还戳在这干啥?
等爷们赏饭呐?”
“唉,多谢这位差爷.
.
.”罗贯中叹了一口气,又拱拱手。
他心里知道,自朱元璋秉国以来,对于这些敌对势力,又不肯投降的官僚,或多或少都有些清算。
有些是朱元璋的意思,有些是下头人猜测朱元璋的意思。
就比如他的师父施耐庵,就因为所写的水浒传有鼓动百姓造反之嫌,而被抓入了大牢,迫不得已把之后的情节改成招安才出了牢狱。
这也是他一直在杭州与福建往来,却很少来京城的原因,备不住就能碰上哪个贵人是之前的仇人。
想到这,罗贯中咧着嘴骂道:
“张九四个草包,你要是争点气,现在在京城里耀武扬威的不就是咱爷们了吗?”
“还至于让老子为了躲这个躲那个的藏到老家写?
爷们就没守牧一方的本事?”
嘴里不干不净的小声嘟囔着,仿佛要把刚才受的窝囊气都给骂出来,扭头看了眼两眼乌青的徒弟。
他叫华余,字自愉,之前是个郎中,看他有些天赋,罗贯中就把他收入门下。
华余的老家也是杭州,是在一个叫海盐县的地方。
这个华余对于苦难有着自己的见解,董卓乱政时百姓的民不聊生,白帝城托孤的无奈,孔明鞠躬尽瘁的心酸都是出于他手。
不过这个华余把苦难写给世人,自己却开心的像个孩子,罗贯中以为他是个混蛋。
看他挨揍罗贯中也没法子,只能小声的安慰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