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摆摆手:
“我宽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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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你们无罪”
“对了,让那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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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春,上马车里头呆着去,他那伤口见不得水,要是化脓了就不好了.
.
.”
看着朱雄英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李景隆撇撇嘴,真不要脸呐,这张嘴也是真毒,还从来没见过谁能把徐秤砣气成这样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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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开心!
“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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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走,找个避雨的地儿去”朱雄英大大咧咧的咋呼着,又扭头看着徐膺绪:
“徐爱卿啊,你们怎么也在钟山呐?
可是来打猎?”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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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膺绪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您知道的,家父出身行伍,格外看重弓马,臣家的家训,除军中尚有要务,徐家子弟每年都要见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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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日大哥和四弟还有几个远房的叔叔也要来.
.
.”
说起正经事,朱雄英就不能像之前那么吊儿郎当,颇有些感叹:
“魏国公治家有方啊”
“那刚好,我们也要呆几天,就住你们那了.
.
.”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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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膺绪答应一声,显得有些高兴:
“臣荣幸之至,扫榻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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