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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傅友德拘谨的坐到椅子上心里暗骂:
王八羔子冯胜,王八羔子傅平,老子算是上了你们的当了。
“颍川侯此次出征云南,实是功在千秋,利在当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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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傅卿的小儿子折在云南了吧?
那小子还是孤看着他长大的,痛煞孤心,孤心痛煞啊!
小小年纪就为国征战,以身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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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儿子没了也心疼,但是傅友德看着太子爷东拉西揪的闲扯淡,就是不往正事儿上交代,不由得暗暗叫急,刺啦一声从椅子上出溜下来,倒头就跪下。
正要说什么,外边的秦无用轻轻扣了扣门:
“太子爷,皇长孙来了,您看.
.
.”
“让他进来!”
朱雄英进门之后看见傅友德跪在地上,心里虽然不解,但是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作为皇室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功,他现在正在练功:“见过父亲!”
朱标摆摆手,这时候才跟刚看到傅友德跪在地上一样,看向傅友德一脸的诧异:
“咦?
傅卿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
雄英,去扶你傅叔叔起来!”
这会儿傅友德都要哭出来了:
“殿下,臣错了,请殿下饶过臣这一回吧!”
朱标还是一脸的惊讶:
“诶!
傅卿何出此言!
傅卿此次劳苦功高,何错之有呀?”
傅友德糯糯了大半会儿:“臣不该收周王殿下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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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八道!”傅友德还没说完话,朱标就怒道,抓起桌上的杯子摔到了地上,太子爷的威压瞬间释放了出来,直接打断他:
“五第自小就是孤看着长大的,孤对他情同手足,只有关护、疼爱,你这话要是传了出去,还不定让天下人怎么看我朱家呢!”
“那是臣不该私收右副将军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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