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一声暴喝,语气与平常也截然不同。
吓了朱雄英一跳,感觉这个时候的老爷子不是爷爷也不是父亲,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朱标也是一怔,深吸一口气:
“儿臣君前失仪,请父皇责罚!”
朱元璋眯着眼看向朱标,愣愣的看了半晌,直到把朱标看的浑身都不自在,才缓缓的,带着些语重心长:
“标儿,你是大明的太子,就这么沉不住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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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从刚才的忧心忡忡回过来神儿,面带惭愧:
“儿臣有罪!
请父皇责罚!”
朱元璋放下批折子的笔,缓缓的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你毕竟年岁小,没经历过什么大事儿”
“咱可以原谅你这一次,只有一次,记好了,一次!”
朱标少有的肃穆:
“是,儿臣记住了”
朱元璋点点头,从御案下边的暗格里,抽出几份折子,直接撂给了朱标:
“看看!”
朱标打眼一看:是从三月份开始到七天前的密报,记载了黄河、长江、淮河等等一些比较容易泛滥的河流地段修堤筑坝的情况。
记载甚是详细,用农夫几人,用何种物料,甚至能够承受水流的大小,河水上涨的幅度都有预测!
看到这些,朱标的心里如释重负:姜还是老的辣呀!
“父皇圣明烛照,凡事料定于前,儿臣自愧不如!”
看到朱标看完了折子,朱元璋又缓缓的说出一句话:
“开春儿的时候,咱还给那些官员下了旨,万一哪条河在他们那泄了堤,咱诛他们九族!”
说完,又看向朱标,略带教训:
“这跟做皇上是一样的道理,啥事儿都得想到头里,跟你一样?
等到了火烧到眉毛的时候在这发愁?
“儿臣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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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看着殿里发生的事情,默默出了神:活该大明前期国力强盛啊,连父亲这么黑心的,脸上对你笑嘻嘻,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弄死你的人,碰到百姓的切身利益,也吓得六神无主。
想到这,扭头直接跪在了朱元璋面前,倒是把老爷子唬了一跳:
“大孙,你这是干啥呀!”
“孙儿为皇爷爷贺,为大明贺,为父亲贺!”
朱元璋和朱标面面相觑,互相瞅了瞅: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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