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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如此一来,恐怕为此丢掉性命的,数千人都止不住!”
“孤的意思是劝你皇爷爷少动干戈,起码现在少动,不过你皇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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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朱标伸手点了点朱雄英的额头,他特别喜欢这个动作:
“你看着吧,缇骑四出就是眨眼的事儿!”
“还有!”朱标突然一瞪眼:
“你刚才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爹听出来了,你是赞成把他凌迟的对不对?”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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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心虚的摇了摇头。
“你呀!”朱标长吁短叹:“孤现在真有些后悔让你在坤宁宫长大了,随你皇爷爷的性子,待人有欠宽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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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家的犟劲儿上来了:
“父亲,难道这么处罚错了?
本来征收五百石,他竟然矫诏,以朝廷的名义,收了一千五百石,让人家过冬的粮食都没有,几乎激起来民变,以儿子看,如何处置都不算过分.
.
.”
说到最后,看到朱标瞪着眼睛看向自己,朱雄英的声音不由得小了许多。
“唉!”朱标又叹了口气,今儿个的他显得特别的感性。
想了想又对朱雄英说道:
“爹今儿个再教给你一招,这一招叫权衡!”
“其实凌迟不凌迟,对爹来说,不算个事儿!
孤也没说不办这个案子!”
接着又自顾自的说道:⑧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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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关口不成,前年胡逆案杀了一万多人,天下震动!”
“此时要以稳住时局为要,现在不论在朝在野,人们的弦都在紧绷着”
“如此之时再开大案,着实要斟酌一番.
.
.”
“那皇爷爷.
.
.”
朱标翻了翻眼睛,没好气的说道:“你能跟你皇爷爷比吗?”
“孤是教你为人主的道理,可没说你皇爷爷也得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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